民国上海黑道大哥很多就是警察 《银元时代生活史》的作者陈存仁这么写:陆某某,湖州人,他是英租界巡捕房小巡捕出身,做到探长,是白相人中披有老虎皮的人,他经常患偏头痛。常在下午六时之后,邀约我到五马路中央饭店为他诊病。中央饭店名为旅店,事实上有几层楼全是烟窟,一天到晚总有成千个瘾君子出入其间,因为是他的物业,所以警务当局视若无睹。中央饭店楼下大厅是“中央舞厅”,出入的舞客,都是他的徒子徒孙,无非是借舞厅讲斤头(上海方言,意思是讨价还价讲条件),如果讲斤头能使他们满意,任何刑事案子,可以黑的变成白的;不然的话,白的也会变成黑的,因此有好多冤狱都是由他一手造成。他的一个大老婆,住在锡金公所对面,也常常请我去看病,她对我说:“陆家里作的孽,真像海一般深,所以我要诵经礼佛,求菩萨宽恕他。”他的小老婆叫做阿巧,住在七浦路,此婆骄横得很,可以说是陆某某的帮凶,患有严重的胃病,常痛到死去活来。有一天,也该是陆氏恶贯满盈,刚走出中央饭店时,在门口就遭到狙击,被人用盒子炮手枪打死。 上海的黑社会分子之所以能够生存,关键不是他们有多少小弟、多少枪械、多狠多牛逼,而是有白道的保护伞。 这个姓陆的家伙,干脆自己就是租界警察探长,脚踩黑白两道。 此人利用手中白道权力,直接敲诈刑事案件的原告被告。如果不给钱,就污蔑好人是罪犯,将你弄得半死不活甚至直接弄死。或者是只要给钱,就直接为各种罪犯,包括杀人犯去脱罪。 除此以外,他还自己开鸦片烟馆,通过贩毒违法生意赚取巨额利益,赚黑道的大钱。由于此人就是警察,自然不怕警方的追查。 早在1909年,英国、美国、法国就宣布上海租界禁毒,关闭了租界内1400多家公开运营的鸦片烟馆。然而,烟馆只是转到地下而已, 到新中国建立时,上海有毒瘾的市民就有差不多10万人,2年内缴获鸦片2.36万两、海洛因4900余两,可见吸毒问题多么严重。 当时上海的吸毒者众多,经常有瘾君子倒毙在街上。法租界每天都要用一辆卡车,在街头搜索瘾君子的尸体运走,以防影响市容。 而瘾君子需要筹措毒资,女性基本都依靠卖淫,男性则偷抢拐骗,甚至杀人放火,导致当地治安严重下降。 黑道的生意利润大,争夺的人自然就多,不惜要你的性命。姓陆的家伙最后被黑道的对手,当街枪杀而死,也算罪有应得。 萨沙的读书随笔第144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