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卖得比谁都多， 网建得比谁都快， 可非洲人刷的视频还是欧美多。 这不是没钱投，是钱没花在刀刃上。 基站修了一座又一座，传音手机在非洲卖了四千多万台，但YouTube首页推荐的还是BBC和CNN。 算法不认中国公司，只认流量——而流量早被西方内容占满了。 非洲记者缺设备，缺培训，更缺能用豪萨语、斯瓦希里语发稿的编辑后台。 中国公司建完塔就撤，没人留下教本地人怎么写、怎么拍、怎么查一条新闻真假。 去年底拉各斯冒出个“数字故事实验室”，给年轻人发小相机、付交通费、配双语编辑改稿。 片子拍完署他们自己的名，平台也由他们自己运营。 不喊口号，就拍村口新装的太阳能灯怎么让孩子们晚上写作业。 MTN在尼日利亚的SIM卡里悄悄加了个功能：输“中国贷款”三个字，立刻弹出世行原文摘要。不是删帖，是塞进去真实信息。 有些地方还在抢着建演播厅，可村里老人根本不上网，他们听广播、看集市LED屏。 肯尼亚一个女孩用传音手机拍灌溉渠，视频火了。 她没提“中非合作”，只说：“水来了，玉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