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我听过最“凡尔赛”的走法,就是我对象他姥姥。 95岁。 大过年的,自己洗了个澡,清清爽爽。 出来往沙发上一歪,说有点累。儿女们就在旁边陪着,家长里短地聊天。 聊着聊着,老太太不说话了。 都以为是睡着了,谁敢吵啊,还颠儿颠儿地拿了个小毯子,想给盖上。 凑近一瞅…… 人,已经走了。 医生来了一看,说瞳孔早就散了,走了有一会儿了。 我听到这事儿,第一反应不是难过,你信吗? 是羡慕。 一股子从脚底板升起来的,巨大的羡慕。 这年头,我们看过太多了。 ICU里浑身插满管子,靠一堆机器吊着最后一口气的; 家里常年卧床,一个人拖垮一家子的; 自己受罪,儿女崩溃,尊严和钱一起被慢慢磨光的…… 那叫活着吗? 那叫熬着。 再看看这位老太太。 没病没灾,没遭一点罪。 在最热闹的年味儿里,在最亲的人的陪伴下,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睡过去了。 这哪是悲剧啊? 这是喜剧,是大圆满结局。 老话总说“五福临门”,以前总盯着前头那四个,现在才明白,最后一个“善终”,才是最难求的王炸。 是人生终极的奢侈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