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四川军阀杨森的杨府十二金钗，他对妻妾们实行军事化管理。

每天早起穿军装出操、学英语、古文、钢琴、打网球等，违者遭马鞭体罚。

杨森，四川广安人。

川军著名的“水晶猴子”。

这外号意思是，人精，变脸快，手段滑。

他历经清末、北洋、民国，最后死在台湾。

活了93岁，就在乱世里混了93年。

他这一生，最出名的不是仗打得好。

而是“妻妾成群，子孙满堂”。

公开承认的妻妾有12位，子女43个。

这还不算那些没进门的、露水情缘的。

杨森治家，跟治军一样。

他有个怪癖：不仅要女人漂亮，还要女人“进步”。

他自己是行伍出身，却非要装斯文。

他认为，女人的价值不仅是生孩子。

还要能带出去交际，能给他挣面子。

所以，杨府后院，就是个加强排。

妻妾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管家的是“总务”谭正德，杨森的二姨太。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号一吹。

不管春夏秋冬，十二个女人必须集合。

穿短装，扎腰带，甚至还要绑腿。

杨森亲自当教练。

科目很杂：跑步、体操、网球。

跑慢了，或者动作不标准。

杨森手里的马鞭就抽过去了。

啪的一声，皮开肉绽。

没人敢哭，哭了大刑伺候。

练完体能，还得练文化。

请了专门的家庭教师。

学古文《左传》、《古文观止》。

学英语，虽然大部分人只会几句洋泾浜。

还要学钢琴，弹得叮叮当当响。

杨森坐在太师椅上听，其实他自己也听不懂。

他要的是那个调调。

这种畸形的“现代化”管理，其实是奴役。

在这些女人里，最惨烈的是九姨太，蔡文娜。

蔡文娜，泸州人。

她是真正的校花，读过女子中学。

杨森看上她时，她才14岁。

还是个学生。

杨森不管那套，直接利用权势逼婚。

蔡文娜进了府，成了最受宠的一个。

她聪明，书读得好，英语也学得快。

杨森带她出去应酬，那是金字招牌。

但读过书的人，心就活。

蔡文娜受不了这种笼中鸟的日子。

她在大学旁听时，爱上了一个同学。

那才是自由恋爱的味道。

她天真地以为，自己受宠，杨森会放手。

她想离婚。

这在杨森看来，是反了天了。

老子的“士兵”，居然想当逃兵？

那是1945年左右。

杨森表面上没发火。

他把蔡文娜叫到书房。

甚至还给她倒了一杯茶。

蔡文娜以为有戏，还在讲新时代的女性权利。

杨森只问了一句：“你一定要走？”

蔡文娜点了点头。

杨森笑了笑，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枪。

那是把勃朗宁。

他对蔡文娜说：“我成全你。”

枪响了。

蔡文娜倒在血泊里。

那个想飞出笼子的金丝雀，翅膀断了。

杨森叫来副官。

把尸体拖出去，扔进了枯井。

然后填土，封死。

第二天，早操照常进行。

队伍里少了一个人。

其他十几个女人，脸色惨白。

没人敢问九姨太去哪了。

大家都知道，那是红线。

杨森像没事人一样，挥舞着马鞭。

“腿抬高点！没吃饭吗！”

仿佛蔡文娜从来没存在过。

这就是杨森的逻辑。

我的东西，我可以毁了，但别人不能碰。

1949年，大势已去。

杨森准备逃往台湾。

飞机坐不下那么多人。

他带走了年轻漂亮的，留下了年老色衰的。

到了台湾，杨森依旧不安分。

90岁那年，他又娶了个17岁的女学生张灵浩。

那是他第“不知道多少”任妻子。

1977年，杨森在台北病逝。

他的一生，极尽奢华与荒唐。

那张“十二金钗”的照片，成了绝版。

照片里的女人们，穿着旗袍，笑得勉强。

她们是那个时代最艳丽的装饰品。

也是那个军阀手里，随时可以折断的玩偶。

历史没有给她们留下太多声音。

只有那清晨的皮鞭声，依然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