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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程子华和郑位三亲自率领红25军从鄂豫皖苏区撤退,但没想到狡猾的敌军却

1934年,程子华和郑位三亲自率领红25军从鄂豫皖苏区撤退,但没想到狡猾的敌军却布下了“铁桶阵”,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卖货郎站出来说:“放心,我准能带你们脱险。” 一九三四年冬天,皖西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红二十五军临时扎在光山县花山寨,帐篷一排排搭着,军部心里清楚,东北军十六个师正在往这边收拢,保安团、民团跟着围过来。张学良在那头拍着胸脯,说三个月要把鄂豫皖苏区“扫干净”,封锁线一圈圈画在地图上,像一口铁桶扣在大别山上。 这时候,程子华带着中央、带着周恩来的“战略转移”指示进山,话不绕弯:根据地守不住了,要成建制北上,不再是从一条山沟挪到另一条山沟,而是离开老根据地。 一九三四年十一月十一日,花山寨开紧急会议,先把班子排好:军长由程子华担任,徐海东退半步做副军长,吴焕先继续任政委,戴季英当参谋长,郑位三抓政治部。师一级统统撤销,军部直接带二二三、二二四、二二五三个团,再配一个手枪团,架子一下收紧。 留给大家收拾的时间只有四天。 谁能跟着走,谁要交给哪村托付;枪支弹药能集中多少;粮食、盐巴起码拿到哪一段;宣传口子统一成“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让战士知道这不是逃命。 到了一九三四年十一月十六日,准备差不多了,队伍从花山寨拔营出发,扛着那面新旗子往封锁线扎过去,没人多讲道理,都明白这一步是在铁桶上捅一个洞。 要说这一步有多难,得把日子往前翻。 红二十五军从鄂东北往回转的时候,半路被敌人冷不丁截了一刀,队伍被打成两截。 一支由沈泽民带回黄安,继续在老地盘上斗争。一九三三年十一月,他在天台山病逝,人走得早,担子还压在肩上,这支人马一下少了顶梁柱。 另一支由徐海东带着,只收拢了几百人退到皖西北,连个整团都不够,他干脆把这点人改编成八十四师,先把牌子竖起来。 皖西北特委书记郭述申手里有一支八十二师,是地方游击队,常年在大别山一带周旋。几回碰头之后,大家心里有数,散着干熬不长久。 一九三三年十月,两支人马合在一起,重新挂出“红二十八军”的牌子,这是第二次组建,徐海东当军长,郭述申当政委,总共两千来人。番号是响亮了,日子却还是苦,战士住草棚、钻山洞,饿急了剥树皮、挖草根,有老乡愿意分一碗红薯汤,就算遇上大善人。 在这样的日子里,红二十八军一点点把皖西北的山梁、小路摸熟。 一九三四年三月,葛藤山一仗打得狠,徐海东掐准敌人行军路线,把部队埋在山坳里,一口气收拾掉国民党军两个团,战士边收缴子弹边往嘴里塞干粮,难得吃了几顿饱饭。 可仗刚打出点起色,一九三四年四月,东北军十六个师就压上皖西,封锁线画得更密。 四月十六日,红二十五军和红二十八军在商城会合,两支被打散过的队伍又抱在一起,重新挂回“红二十五军”的番号,这是第四次组建,三千多人排在山坡下,军长还是徐海东,政委换成吴焕先。兵一多,目标就更显眼,谁都清楚,接下来已经不是在一个山沟里和敌人拉扯了。 东北军那边话说得响,真打起来却有点别扭,离家太远,方言听不利索,行军、筹粮、打听路都得仰仗地方势力,枪多,脚下却虚。 队伍在这地界,就像低风里的火种,有时候被踩得不见了,等敌人一松劲,又从别处冒出来。 很多西北军、东北军的将领,几年后选择起义,心里那股落差,就是在一次次这样的围剿中积出来的。 郭述申在这一串经历里,很容易让人多看一眼。 鄂豫皖根据地刚立起来时,他是一把手,后来那些戴元帅、上将军衔的人,当年不少都在他手下听招呼。新中国成立以后,他做到的也就是副省级,很多人替他叹气,说“什么人什么命”,也算是那一代地方干部的缩影。 花山寨会议那几天,高敬亭还在皖西一带转,没赶到会场,只收到军部一封信,大意就是留下,坚持斗争,保卫苏区。他看完信折好揣进怀里,带着身边那点人继续在大别山打转,重建红二十八军,又硬扛了三年游击战。 新四军成立时,这支队伍改编为第四支队,番号变了,人还在。 后来因为复杂的原因,高敬亭被错杀,是项,是叶,众说纷纭,这一笔到现在也没完全说清。 再把目光挪回那口“铁桶”。外头人看,东北军十六个师加地方武装,把道路、关隘卡得死死的,红二十五军似乎只剩硬撞一条路。可在山里住久的乡亲眼里,山路从来不止地图上那几条。 那几年,鄂豫皖一带老乡爱讲一个说法,说部队突围的时候,前头常走着一个挑担的卖货郎,肩上的扁担轻轻一歪,队伍就顺着岔路溜进山坳。 别人看见的是卖盐卖布的小贩,知道内情的人明白,那是给红军带路的人。 队伍出了皖西,没有再回头。 一路北上,在鄂豫陕边打下新的根据地.一九三五年七月,又向西走,进了甘肃,拖住一部分敌军,好让第一方面军、第四方面军顺利北上。 一九三五年九月,这支从大别山闯出来的队伍抵达陕北,同当地红军合编成十五军团,对他们来说,长征这条大路算是先走到了头,后来的一切变化,都可以从这支队伍走出铁桶那一刻慢慢往回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