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拉里贾尼说，纵观伊朗历史，伊朗曾遭遇过比这次更加糟糕的事件，“蒙古人曾蹂躏了整个伊朗”，但伊朗人民依然奋起抵抗。这次事件（指精神领袖哈梅内伊被杀害）令人极其痛心，令所有伊朗人心碎，但“这样的殉难只会让人民更加坚定”。 拉里贾尼把蒙古人搬出来，这可不是随口打个比方。13世纪成吉思汗的骑兵横扫波斯，铁蹄所到之处城市被夷为平地，数百万人在那场浩劫中丧生。历史学家把那段岁月称为“伊朗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之一”。跟那比起来，今天的伊朗人觉得自己挺得住。 有意思的是，蒙古人虽然毁了波斯，最后却被波斯给“同化”了。后来的伊尔汗国统治者皈依了伊斯兰教，成了波斯文化的保护者。拉里贾尼这话里藏着机锋：想征服伊朗的人，最后都会被伊朗消化掉。美国人在阿富汗、伊拉克折腾了二十年，拍拍屁股走人，留下的烂摊子还得当地人来收拾。 拉里贾尼这番话，是给德黑兰街头那些复杂情绪的人听的。哈梅内伊的死讯传出后，德黑兰街头确实有人跳舞庆祝，把烟花扔到天上。但也有人穿着黑衣，在因克拉普广场上举着他的照片哭泣，高喊“美国去死”。一个民族对同一个人的死，可以同时生出眼泪和笑声。 那些庆祝的人，记得的是哈梅内伊统治下被处决的抗议者、被压制的自由、被制裁拖垮的经济。2020年那个被处决的摔跤手纳维德·阿夫卡里，他的亲戚在网上写：“我们真希望你还在这里。祝贺伊朗高贵的人民。”这些人盼了四十年的“那一天”，终于来了。 可国家不是一个人的事。拉里贾尼说得对，这个国家的骨头比外人想象的要硬得多。两伊战争八年，萨达姆的导弹打到德黑兰，伊朗人没跪。现在美以的导弹打过来，德黑兰上空火光冲天，但导弹还在往外打，第七轮、第八轮“真实承诺4”还在继续。 德黑兰大学那个中东问题专家舒梦说得透彻：短期内，领袖遇害反而会激发反美反以共识。道理很简单——外敌打到家门口了，还炸死了最高领袖，这时候谁要是闹内讧，谁就是帮凶。德黑兰街头的抗议声，暂时被导弹声盖住了。 可长期怎么办？舒梦也说，一旦同仇敌忾的情绪消退，经济困顿的问题还在。年轻人没工作，物价飞涨，这些东西不会因为领袖殉国就自动消失。拉里贾尼现在最担心的，恐怕不是美以的下一轮导弹，而是民众那口气能憋多久。 哈梅内伊生前不是没留后手。去年就开始布局，每个职位后面排着三四个人等着接班。临时委员会已经搭起来，拉里贾尼自己也在台上。这套机制能维持多久，没人知道，但至少眼前，权力没有真空。 蒙古人那会儿，波斯花了多少年才缓过来？几百年。拉里贾尼拿这个比，意思很明白：我们不指望一夜之间把敌人赶走，但我们会一直站下去。这种韧性，是写在伊朗人骨子里的，比任何武器都难对付。 接下来的戏码，就在这两个字上——熬着。看美以的导弹库存先耗尽，还是伊朗人的血性先耗尽。拉里贾尼说“殉难只会让人民更加坚定”，这话是喊给自己人听的，也是喊给敌人听的：你打死一个领袖，站起来的是几千万个不肯跪的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