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歌唱家关牧村因丈夫的长期家暴,毅然提出离婚,丈夫强硬地表示离婚可以,但房子和孩子你只能选一个,关牧村的选择让他大吃一惊。 1986年的冬天格外冷,那天关牧村刚结束西安演出,裹着军大衣冲进家门时,王星军正摔杯子。 "谁让你穿这么短的大衣?像个卖唱的!" 他揪住她头发使劲往墙上撞,"拍电影时那些镜头还不够丢人?" 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关牧村却笑了:"王导,您忘了?当年您追我时说'牧村的歌声比任何镜头都珍贵'。" 这句话像根针,扎得王星军暴跳如雷:"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从此,这样的夜晚越来越多。 王星军开始限制她演出,说"女人抛头露面不像话";藏起她的演出服,骂"穿那么艳给谁看";甚至在她怀孕时推搡她,导致流产。 1989年春天,关牧村抱着冰冷的B超单坐在医院走廊,护士小声劝:"姐,这种日子过不下去就离吧。" 她摸着肚子上的淤青,第一次认真想:"我到底图什么?" 1990年10月,关牧村在律师陪同下摊牌。 王星军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酒气喷在她脸上:"行啊,离就离。但孩子归我,房子也归我,你一个唱歌的,带着孩子能活?" 关牧村盯着他发红的眼睛:"王星军,你喝多了。孩子是我生的,凭什么给你?" "凭什么?"王星军突然笑起来,手指戳着协议,"你看看这房子,首付是我爸妈拿的退休金,装修是我跑剧组赚的钱!你呢?除了唱歌还会干什么?" 他抓起桌上的相框砸过去,"当年要不是我帮你争取《海上生明月》的角色,你现在还在后台擦地板!" 玻璃碎片溅到关牧村脚边,她弯腰捡起一张老照片,那是1984年他们在云南拍外景时拍的,王星军穿着破洞牛仔裤给她系围巾上。 "那时候你说,要让我成为最幸福的妻子。"她声音发颤,"现在你说,我是累赘?" 王星军突然软下来,蹲在地上抓头发:"牧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怕你走,怕你不要我..." "可你用拳头留我?"关牧村把照片塞回他手里,"王星军,我关牧村这辈子,只跪过父母和观众,没跪过任何人。今天,我选孩子。" 王星军愣住了! 他以为关牧村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哭求,会为了"完整家庭"妥协,甚至放弃孩子。 可她站得笔直,像棵在风雪里扎根的白杨树:"孩子必须跟我,他才5岁,不能没有妈。至于房子,"她从包里掏出存折拍在桌上,"这是我这几年演出的积蓄,够付三年房租。等孩子大了,我买自己的房子。" 律师在旁边小声提醒:"关老师,这房子是婚前财产,按法律确实归男方..." "我知道。"关牧村打断他,转头对王星军说,"但孩子是无辜的。你要是敢不让我见他,我就去法院告你。到时候,你连探视权都没有。" 王星军突然崩溃了。 他扑过去抱住关牧村的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牧村,我错了...我不该打你...你别走..." 关牧村轻轻推开他,从包里拿出一盒润喉糖塞进他手里,是她每次演出前必吃的。 "王导,我们好聚好散。孩子我会好好养,你...也找个能陪你的人吧。" 走出律师事务所时,天已经黑了。 关牧村站在街角,看着路灯下自己的影子,突然笑了。 她摸出手机给母亲打电话:"妈,我离婚了。孩子跟我,我租了个小两居,就在学校附近。" 电话那头,母亲沉默了很久,然后哽咽着说:"牧村,你受苦了...但你做得对。" 离婚后,关牧村的生活像上了发条。 白天排练、演出,晚上陪孩子写作业,凌晨起来写新歌。 有次在南京演出,台下观众喊"关老师,你瘦了",她笑着回答:"瘦了好,上台不压话筒。" 1991年,她推出新专辑《吐鲁番的葡萄熟了》,其中一首《月光下的凤尾竹》火遍大江南北。 记者问她:"经历这么多,怎么还能唱出这么甜的歌?" 她指着台下举着灯牌的孩子说:"你看,我儿子在呢。他跟我说'妈妈,你唱歌的时候眼睛在发光'。我得让他知道,妈妈不是只会哭的女人,妈妈能靠自己活成光。" 如今,关牧村已年过七旬,依然活跃在舞台上。 有人问她后不后悔当年的选择,她总是笑着说:"后悔?我关牧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选了孩子,选了自己。" 时间自会证明一切,那些打不倒你的,终将让你更强大。 关牧村用30年的时间告诉我们,真正的幸福,从来不是靠别人施舍的,而是自己挣来的。 就像她歌里唱的:"打起手鼓唱起歌,我骑着马儿翻山坡..." 主要信源:(千山晚报——关牧村携再婚丈夫亮相 坦言:他是德才兼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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