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荣光怎么也想不通,结婚35年以来,他零绯闻,钱他赚、饭他做,十分宠爱妻子,但2021年在他63岁时妻子却执意要和他离婚,还要冻结他的资产。 2021年6月,正值云南大暑,在古装剧组连轴转的于荣光,并没有等来杀青的香槟,而是等到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的一条短信:他名下的5000万存款被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处于冻结状态,按下这个静止键的,是与他做了35年夫妻的王玉苓。 这笔钱,曾被于荣光视为男人职业勋章的具象化,在于荣光的逻辑里,自己从1982年出演《木棉袈裟》至今,不仅实现了阶层跃迁,更在复杂的娱乐圈保持了“零绯闻”的纪录。 他赚的每一分钱都上缴,回家就抢着洗碗做饭,哪怕成了导演、监制,也保持着“出门不带现金、凡事请示妻子”的居家姿态,他想不通,这种几乎可以被裁定为“完美丈夫”的付出,为何会换来法庭上的见字如面。 王玉苓的决绝,不是突发奇想的叛逆,而是一场长达35年的心理消亡,当于荣光在2006年的内蒙古草原为《狼毒花》驻守8个月时,儿子因为急性肠胃炎住院,王玉苓连打17个电话才听到丈夫的声音。 那天,于荣光在电话里给出的解决方案很职业:钱不够找助理,但对于王玉苓来说,17个未接通的忙音,其实就是17次情感的休克。 2011年《木府风云》拍摄时,丽江的剧组张灯结彩过大年,于荣光在导筒后掌控全局,而远在北京的家里,只有王玉苓和刚上大二的儿子,守着那桌冒着热气却冷清得要命的年夜饭,这种“平行时空”的错位,一直持续到2019年儿子大婚,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重担。 作为公公的于荣光,在婚礼前三天还在《天龙八部》剧组,他甚至记不住儿媳的喜好,当他在婚礼致辞台上因为过于生疏而尴尬忘词、只能以“谢谢大家”仓促收场时,坐在台下的王玉苓感到的不是遗憾,而是某种身份的幻灭。 她在国企做了几十年行政工作,习惯了琐碎与规律,更习惯了独自支撑起公婆晚年瘫痪后的喂饭与擦身,在于荣光眼里,家庭是一个他可以随时停靠、随时提供金钱补给的港湾,但在王玉苓眼里,这只是一个她独自打理了35年的孤岛。 2020年底,退休后的王玉苓第一次提离婚,于荣光的回应依然充满职业惯性:“等我拍完这组戏,带你去旅游”这种试图用“事后补偿”来解决“当下枯萎”的逻辑,彻底让王玉苓合上了沟通的大门。 2021年7月,调解结果出炉5000万对半分,2500万归王玉苓,12万的诉讼费两人各摊6万,这场分割,更像是一种关于“温暖”的赎身,王玉苓拿走了钱,去买她余生需要的平静与真实,而于荣光留在原地,开始重新定义“负责”这两个字。 2024年,这种错位呈现出最寂静的对比,在接孙女放学的校门口,两名步入暮年的老人偶遇,王玉苓的气色好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种压抑的沉默,于荣光看着孙女奔向奶奶,仅仅是点头示意。 如今的于荣光,手机里开始存满旧照,拍戏间隙不再只是钻研剧本,而是给儿子打个电话,他终于在快70岁的时候意识到,钱能搭建起坚固的防御塔,却修不进人心里的烟火气。 2500万的账单清清楚楚,但这35年里缺席的17通电话和那场尴尬的婚礼,却永远无法被对折抵消。信息来源:《演员于荣光:钱他挣,饭他做,为何到了63岁,妻子坚持与他离婚》中原新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