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钱钟书追求燕大校花赵萝蕤,可赵萝蕤根本没有看上他,而是喜欢当时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没想到她的原因非常简单又实际:他长得好看。 1933年,燕京大学的初夏校园里,钱钟书充满热情地开始了对“校花”赵萝蕤的追求。据权威传记与亲历者的回忆可查,在学校里,钱钟书不时制造见面的机会。 有时带着自己幽默风趣的谈吐,有时用自己的诗词为赵萝蕤献上文采。作为当时最知名的才子之一,燕大的同学和老师都觉得,这样的追求,大概率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可事实却让人大跌眼镜。钱钟书所有的情书和小心思,都被赵萝蕤轻轻松松地挡在了心门之外。对才子的“热烈攻势”,赵萝蕤始终保持着温和而坚定的距离。 有熟识的同学回忆,每到钱钟书现身图书馆,她要么找借口提前离开,要么假装专心看书,压根不给对方多接近的机会。 校内曾有不少人私下猜测赵萝蕤是不是太高傲,亦或眼光太高。其实她心里早已经有了主意。彼时的赵萝蕤,自幼家境优渥,父亲赵紫宸不仅是著名的新教神学学者,还担任燕京大学教授。 赵萝蕤从小耳濡目染,学习成绩一直出类拔萃。14岁那年,她因优异的外语和文学成绩考入燕京大学。平日里,赵萝蕤性格聪慧活泼,外貌端庄明丽,是不少校内同龄人心里的“白月光”。 但对待情感,她有着自己出人意料的标准。陈梦家的出现,让赵萝蕤的情感轨迹发生了变化。根据多位学者和亲属的回忆,陈梦家与赵萝蕤的初见很有戏剧性。 陈梦家那时家境贫寒,因经济拮据,常年在燕京大学借住。一次偶然的机会,刚好暂住到赵家。赵萝蕤第一次见到他时,就被他的外表与气质吸引。 和大多数人印象中羞涩的诗人不同,陈梦家面容俊朗,举止清新,还藏着一点不动声色的自信。正如多年后身边朋友打趣,赵萝蕤常常直言自己喜欢他的外形,对才华并不太在意。 后来接受采访时,她几次提到:“我就是喜欢他长得好。”话语简单,一点也不留情面。从同学变成朋友,从朋友走向恋人。 这对新人之间,情感发展的每一步都有许多小插曲。陈梦家极度节省,每次请赵萝蕤下馆子,总要记账找最便宜的小馆子。 赵萝蕤不嫌弃他的清贫,反而常常用自己的零花钱偷偷“接济”他,有时候是餐馆账单上多出的一道小菜,有时候是新买的衣服。 她的父亲赵紫宸发现端倪以后十分不满意。一向疼爱女儿的他,直接暂停了她的零用钱,想借此切断女儿“资助诗人”的念头。 可赵萝蕤很有想法,她的奖学金还在,转头就把这笔钱继续助力陈梦家的生活。至于钱钟书的追求,校内也传为佳话。面对数次邀约与表达好感,赵萝蕤始终婉拒。 朋友们说她态度鲜明,她也从不隐瞒心意,告诉大家自己只喜欢陈梦家。如此直接坦率,不仅没让同龄人觉得她冷漠,反而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燕大那些年,许多追求者知难而退,渐渐也就没人再提及“才子配佳人”的美好想象了。时间来到1936年。赵萝蕤20岁,决定与陈梦家步入婚姻。 在那个家庭门第观念浓厚的年代,这段结合让赵家亲友议论纷纷。父亲赵紫宸虽然不情愿,但想到女儿坚持,最后还是同意了婚事。 婚礼进行得简朴,参加的人多为至交好友和陈梦家的文学圈同仁。多年后陈梦家在文章里提到这段往事,说他“人生最大幸运就是娶到萝蕤”,一言不发地表达了对妻子的感激。 婚后,赵萝蕤生活逐渐转向家庭。她并没有因此停止阅读和研究,照顾陈梦家生活起居的同时,也在继续提升外语和翻译能力。 在日常琐碎里,两人相濡以沫。陈梦家一度身兼多职,不论白天多忙碌,晚上总是照例和赵萝蕤聊一聊家里的小事,或分享学术上的新点子。 当时不少人觉得,文人家庭必然多情波折,可这对夫妻始终相敬如宾,生活虽清寒,却极少有矛盾。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有一年,赵萝蕤为了给家里增加收入,主动拿起翻译工作。为后来的学术道路打下坚实基础。 上世纪四十年代,两人曾共同赴美国进修。赵萝蕤帮助陈梦家获得奖学金和进修名额,后来陈梦家也多次用自己的学业经费支持妻子深造。 留学期间,他们结识了许多美籍学者,还常常一起外出考察,带回不少珍贵学术资料和文物。不少同行都觉得,陈梦家和赵萝蕤的爱情,不只停留在情感上,更有长期的学术和精神共鸣。 时代巨变波及到他们生活。因历史原因,两人晚年被下放农场劳动,有多年生活极为困难。赵萝蕤为此承受巨大压力,甚至罹患精神疾病。陈梦家长期生活在巨大的精神负担之下,最终选择自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