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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打赌,能辨认出毛主席这7个字的人,必定有着相当深厚的文化素养和独特的观察能力

我敢打赌,能辨认出毛主席这7个字的人,必定有着相当深厚的文化素养和独特的观察能力。经过一番思考,我觉得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一般人很难做到。所以我大胆推测,能认出这7个字的,学历至少得是研究生! 石城这地方,搁在地图上不算扎眼,山一叠叠,水一弯弯,县城的街巷也就那么几条。偏偏到一九三四年,它忽然成了“门口的门口”。 广昌一丢,瑞金北面就剩石城这一道坎。坎要是被踏平,国军顺着路往南一推,瑞金就得直面刀锋,谁都明白那不是闹着玩的。天亮时炊烟稀薄,县城像憋着一口气,谁都不敢大声咳嗽。 时间往前拨到一九三三年初,华北那头日军动作大,民族危机一天天紧。蒋介石不去把心思放在外头,还是咬着“攘外必先安内”不松口,认准要把共产党和红军按下去。 前头四次军事围剿吃了大亏,他脸上挂不住,也更下了狠劲。 自一九三三年九月二十五日起到一九三四年十月间,约一百万兵力被调动起来,他本人坐镇南昌,改用“堡垒主义”这一套,修碉堡、筑封锁线,像拿钉耙一寸一寸往苏区里刨,打的就是慢慢勒紧的主意。 红军这边也不轻松。“左”倾机会主义在队伍里占了上风,毛泽东的正确建议被放在一旁。 阵地战被当成“正规”,游击战、运动战倒被嫌弃,用所谓“正规战争”去替代人民战争,结果很直白,地盘越打越窄,回旋的余地越缩越小。到一九三四年四月,苏区北部的重要门户广昌县被敌占领,北面像被人豁开一道口子,石城立刻被推到最前头。 挡一挡,拖一拖,给主力腾出身位,这活总得有人干。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朱德下令,彭德怀任军团长,杨尚昆任政治委员,率红三军团在石城北部设防阻敌保卫瑞金。防线不是一条直线硬扛,安排得很实在,广昌驿前一道,石城桐江一道,石城李腊石再一道,三道防御地带像三道门栓,卡住对方的脚步,让国军每走一步都得喘口气、掂量掂量。 兵力一摆出来就知道有多悬。红军参战主力是红三军团,还包括彭绍辉任师长、肖华任政委的少共国际师,加上石城地方部队,合起来近三万人。国军那边,顾祝同当总司令,陈诚任总指挥,九个师压上来,外加普福斯山炮营、石城保安团,还有空军部队,约十万人围在石城外围。三万人对十万人,谁心里不打鼓。蒋介石是铁了心要拿下这道坎,红军也清楚,硬碰硬只会吃大亏,得讲个“以退为进”,把命和时间都掐在手里。 八月三十日,广昌驿前先陷入敌手,石城的风就更紧了。国军没急着立刻冲,足足准备了二十六天,像磨刀一样把工事、炮火、补给都捋顺。一九三四年九月二十六日,石城阻击战开打。两天后九月二十八日,桐江被敌军占领,北部要点丢了,红军只能边打边撤,脚底下要快,脑子更得清醒。十月三日,部队撤到石城县城附近,城里人听得出枪声近了,屋檐下的尘土都跟着抖。十月六日,又撤到石城南部,退得不慌不忙,像把线放长,专等对方踩进泥里。 九月二十六日至十月七日这段缠斗,红军把战法换成敌进我退的游击打法,不跟你在阵地上死拧,能绕就绕,能伏就伏,能拖就拖。国军有炮有空军,火力猛,阵势大,推进却被一层层拆开。红军靠机动,把损失压下去,把对方的速度拖慢。别看是撤,撤得有章法,撤得像在跟时间讨价还价,少伤一人,多争一刻,都是赚。 国军南犯的步子被拖住,靠的不是天上掉馅饼,是一场场小仗拼出来的。山路窄,碉堡多,白天炮声一响,石头都发烫,夜里雾气贴着地皮爬,战士蹚水过沟,衣角滴滴答答。地方部队熟路,带着人钻小道,绕开明面上的火网。少共国际师的年轻人火气足,也更容易冒进,彭绍辉、肖华把部队拢住,咬紧一个念头,保住主力,别把命白扔。 顾祝同、陈诚那边阵容齐整,九个师轮番压,山炮营轰得山坳里回声打转,空军在头顶盘旋,地面却总像踩进棉花,推着推着就被拽住。 石城阻击战被说成“以少胜多”,胜的不只是杀伤,更是把对方的劲头消耗掉,让敌军的推进像牛拉车,吭哧吭哧慢下来。红军把敌军往南的路拖得更久,硬生生多抠出六天。 那六天里,中央领导机关和红军主力能更稳当些,集合、整队、筹备转移,少几分慌乱,多几分把握。 石城的要紧,就要紧在这儿,门槛没塌,门里的人就多了一点时间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