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袁世凯登基时的真实模样,穿龙袍坐龙椅,看似威风。但他这皇帝当得实在是笑话。他想当“不被骂的皇帝”,还拿日本天皇、普鲁士国王举例,野心倒是不小。他这皇帝只当了83天就退位,没多久就气死了,真是历史的闹剧。 龙袍一披,龙椅一坐,天坛那套祭天的阵仗摆开,袁世凯在一九一六年元旦把“皇帝”两字端回桌面,年号也起得响亮,叫“洪宪”。 共和的招牌挂了几年,他偏要把旧戏服翻出来穿上身。 看着威风,里头却透着急,八十三天就散场,像赶集似的,刚吆喝两声就收摊。有人说他想当“不被骂的皇帝”,还爱拿日本天皇、普鲁士国王做例子,话讲得体面,心里那团火却一点不小。 这人不是没牌。 清帝退位后,他背后站着北洋军,手里攥着枪杆子,靠这副硬骨头,再加上一套老辣的权谋,从国民党手里夺到国家权力,坐上临时大总统。 总统这把椅子坐得稳不稳,要看规则、看反对派、看议会那堆人怎么掰扯。袁世凯嫌这些麻烦,做事就带刀锋。 宋教仁遇刺那道影子绕不过去,宋教仁一八八二年四月五日生,一九一三年三月二十二日死,字得尊,号遁初,主张用议会约束权力的人,突然倒下,政治气氛立刻变冷。“二次革命”被镇压,枪一响,很多声音就哑了,街上都像少了几分胆气。 动粗还不够,他更会动法条。 一九一四年,《大总统选举法》被修正,大总统任期定成十年,连选连任不设上限,继任人还由现任大总统推荐候选人三名。话说得像走程序,意思却很明白:位置可以坐到老,接班人也能挑。总统的帽子戴着,皇帝的心思已经露出来。称呼不改都像皇帝,袁世凯偏要把那层纸捅破,顺手还把“传给子孙”这条路铺得更直。 他那股帝王心气儿,少年时就冒过火星。十三岁写对联“大泽龙方蛰,中原鹿正肥”,把自己比作潜龙。十四岁科举乡试落榜,又写《言志》诗:“眼前龙虎斗不了,杀气直上干云霄。我欲向天张巨口,一口吞尽胡天骄。”字里行间一股不服气的狠劲。大总统就算能终身,也仍嫌差点味道,九五之位才像把面子里子都凑齐。 他还惦记着把权力传下去。袁世凯对英国驻华公使朱尔典说过:“余思自谓为皇帝,不过若干年,为与子孙甚有关系。”终身大总统那套推举继任人的办法,变数多,他更想一步到位,让子孙世袭名正言顺。历史早有提醒,秦始皇也说要传到万世,照样二世而亡,这盆冷水他像没端稳。 身边人把火烧得更旺。 长子袁克定自居“太子”,劝进不算,还亲手做局。他花钱办假《顺天时报》,那报纸原本是日本外务省在华发行的,影响力不小,袁世凯也重视,常靠它揣摩日本动向。袁克定请写手炮制文章,把“列强支持帝制”吹得天花乱坠,袁世凯天天读,越读越信。直到无意发现真报与手里那份不一样,才知道被亲儿子坑了一把,那一刻的尴尬,恐怕比挨骂还扎心。 干儿子段芝贵也不含糊。 段芝贵时任奉天将军,被袁视为干儿子,他带头领衔全国十余省督军联名上书劝进。杨度组织“筹安会”,自任理事长,摇旗呐喊造舆论。梁士诒当财政部次长、交通银行总理,外号“财神爷”“二总统”,一面筹经费,一面组织“全国请愿联合会”。这几股声浪堆在一起,像把袁世凯往龙椅上推,推着推着,连他自己都以为路是顺的。 可真正要命的在军方。 段祺瑞、冯国璋这些将领跟袁多年,早已成了手握重兵的一方统帅,野心也长出来,活脱脱一个个“小袁世凯”。他们原本还盼着袁退场后能轮流坐坐大总统。 袁一称帝,往后只剩给袁家子孙卖命,他们再能打也只是高级打工人,这口气谁咽得下。 军方态度冷淡甚至反对,反袁势力就有了合流的缝隙,护国战争的火很快烧起来,帝制的地基被人从下往上掏空。 袁世凯心里还压着一层宿命。 传说书童说见金龙盘在他午睡的身上,他大喜,重赏书童,还嘱咐别泄露“天机”。 袁家人多在六十岁前去世,叔祖父袁甲三五十七岁去世,亲生父亲袁保中终年五十一岁,过继后的养父袁保庆终年四十九岁,堂叔袁保恒只活到五十二岁。又有人说袁家寿命不超过五十七岁。 袁世凯一八五九年出生,一九一六年正好卡在五十七岁这道坎。他想借“万岁”逆天改命,越急越容易走险棋。 枪杆子不点头,龙椅就空。 先前劝进的人见风向变了,掉头比翻书还快,袁世凯从“众望所归”跌到“众叛亲离”。“洪宪”两个字本想镇住场面,结果反倒成了笑柄。 人群散得很快,昨日还高喊万岁的嗓子,隔天就改骂街。 这出闹剧留给后人一口凉气,也留下一堆问号。 还真扎眼。帝制被迫取消后不久,他因尿毒症并发病逝,偏又撞上那套“魔咒”的数字。天坛的烟散了,龙袍的亮也暗了,只剩冷风吹过那张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