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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在山上休息的迫击炮手陈宝柳,忽然发现30多个日军和几个女人,正在不远

1945年,在山上休息的迫击炮手陈宝柳,忽然发现30多个日军和几个女人,正在不远处的榕树下。他感觉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于是就悄悄架起迫击炮。打算给他来一发。 陈宝柳是国军73军的一名迫击炮手,跟着部队在湘西打了半年仗,从长沙追到芷江,炮弹壳攒了满满两麻袋。 老话讲“炮兵玩的是角度,生死在一瞬间”,他摸炮管比摸自己媳妇的手还熟,眼睛一扫,就能算出风速、距离、弹道。 这天部队休整,他带着弹药手李四娃上山捡柴火。 秋老虎的太阳晒得石头发烫,两人刚坐下啃红薯,陈宝柳就觉得不对劲:“娃子,你听。” 山风里飘来日语的吆喝声,还有女人的哭腔。 他猫着腰爬到岩石后,扒开灌木丛,好家伙! 三十多个日军扛着三八大盖,中间押着五六个穿蓝布衫的女人,其中一个还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 陈宝柳吐掉红薯皮,盯着榕树下的日军:“不对,你看他们枪栓都没上,像是歇脚。咱们的炮阵地离这儿就两里地,要是把这股日军端了,够师部记一功的!” 他摸出怀表看了看,下午三点,太阳偏西,光线正好。 榕树周围地势开阔,没有遮挡,迫击炮的抛物线能直接覆盖,这简直是“老天爷送的靶子”! “你盯着左边那棵歪脖子树,当我的‘瞄准星’。” 陈宝柳把炮架支在岩石上,手指在炮管上比划,“目标,榕树底下那堆穿黄皮的,距离三百二十米,角度四十五度。” 李四娃咽了口唾沫:“柳哥,万一打偏了……” “打偏?”陈宝柳冷笑一声,从弹药箱里取出三发炮弹,“我陈宝柳打炮,从没偏过三米!当年在常德,我三发炮弹端了日军一个机枪巢,排长说我是‘湘西神炮手’!” 他调整炮管高度,左手扶着炮身,右手抓起炮弹往炮口一塞,“咔嗒”一声,撞针到位。 李四娃举着望远镜观察:“柳哥,日军头目在点烟,烟头一亮,你就开炮!” 陈宝柳眯起左眼:“别急,等他们全聚到树底下。” 榕树下的日军确实没防备,一个军官模样的正揪着女人的头发扇耳光,另一个在翻女人的包袱,孩子的哭声被日军的狂笑盖过。 陈宝柳的手指扣住扳机,心里默数:“一、二、三,放!” “轰!”第一发炮弹落在榕树左侧,炸起的泥土溅了日军一身。 “敌袭!敌袭!”日军军官刚要喊,第二发炮弹已经砸在人群中央,三八大盖飞得到处都是。 “快撤!”剩下的日军连滚带爬往树林里钻,陈宝柳却不慌不忙,第三发炮弹直接轰向日军逃跑的方向。 这叫“断后炮”,专打慌不择路的活靶子。 三发急速射,前后不到一分钟。 等硝烟散开,榕树底下只剩下几具日军尸体。 “大姐,别怕,我们是打鬼子的!”李四娃冲过去扶起一个女人,她怀里孩子的脸被硝烟熏得黢黑,却死死攥着妈妈的衣角。 这时,山下的部队听到炮声赶来。 排长张铁柱看见满地日军尸体,又惊又喜:“宝柳,你小子行啊!这股日军是哪个部的?” 陈宝柳抹了把脸上的汗:“排长,我估摸是116师团的,他们最近在湘西山里抢粮,这伙人刚抢完村子,正歇脚呢。” 张铁柱拍着他的肩膀:“好样的!师部通报嘉奖,记你三等功!” 被救的女人中有一个是村里的教书先生,她拉着陈宝柳的手不放:“恩人,要不是你们,我们娘几个今天就……” 陈宝柳挠挠头:“大姐,打鬼子是咱该干的,别说谢。” 审讯俘虏时,一个受伤的日军士兵交代:“我们长官说…说天皇投降了,但我们还是要‘玉碎’…没想到在这里栽了。” 陈宝柳听了冷笑:“天皇投降?你们在中国杀人放火的时候,咋不说投降?” 这场发生在鹰嘴崖下的小规模战斗,很快传遍了整个73军。 半个月后,湘西会战结束,中国军队歼灭日军两万余人,取得了抗战正面战场的最后一次大捷。 陈宝柳所在的连队因为屡立战功,被授予“鹰嘴崖英雄连”称号。 庆功宴上,张铁柱举着酒碗:“宝柳,你那三发炮弹,比啥都提气!” 陈宝柳喝了口酒,望着窗外的湘江:“排长,我就是个炮手,只想把手里的炮打好。鬼子欠咱中国人的债,迟早得还!” 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但陈宝柳这样的兵,却能顶半个将。 他用一门迫击炮、三发炮弹,在1945年的秋天,写下了湘西会战中最痛快的一笔。 当硝烟散尽,当胜利的旗帜插上山头,人们记住的不仅是战役的规模,更是这些普通士兵用血肉之躯筑起的防线。 他们或许没读过多少书,却懂得“保家卫国”四个字的重量;他们或许没见过多少世面,却知道“邪不压正”的道理。 主要信源:(温州新闻网——93岁抗战老兵陈宝柳:三发炮炸死40个日本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