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白城街头,司令员郑其贵被一个破衣烂衫的人突然抱住,对方竟是8年前牺牲的警卫班长,可他为何活得如此落魄 郑其贵瞬间僵在原地,他低头看着箍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满是老茧还沾着泥污,再抬眼望向那张脸,黝黑干瘪的皮肤裹着颧骨,唯有一双眼睛,还留着当年警卫班长王富贵的模样。他不敢相信,嘴里哆嗦着吐出三个字:“王富贵?” 那人听到这声呼唤,眼泪瞬间砸在郑其贵的军裤上,他哽咽着重复:“师长,是我,我是王富贵啊!” 这一声师长,把郑其贵的记忆猛地拉回1951年的朝鲜战场。那年第五次战役,180师接下了掩护主力北撤的硬任务,他们守在北汉江以南,粮弹耗尽还断了通讯,左右两翼的友军又提前撤离,整支队伍被美军死死围住。5月27日那天,郑其贵下达分散突围命令时,是王富贵带着警卫班挡在师部前头。 王富贵当时肩膀挨了一发子弹,血浸透了军装,可他愣是扛着郑其贵躲过了敌机的扫射,还把师部的电台背在身上。就在冲过一道山梁时,美军的炮弹落在身边,郑其贵被气浪掀翻,等他爬起来,王富贵和几个警卫战士已经没了踪影。突围成功后,郑其贵派人翻遍了附近的山头,只找到几具警卫班战士的遗体,始终没见王富贵,最后部队只能把他登记成牺牲人员。 八年时间,郑其贵无数次想起这个护着自己的班长,没想到他竟活着,还落到了这般境地。 王富贵抹着眼泪,慢慢讲出了这八年的遭遇。当年炮弹爆炸后,他被埋在碎石堆里,等醒过来已经成了美军的俘虏。他在战俘营里被关了两年,1953年停战交换战俘时才回到国内。可他突围时丢了所有证件,身上又留着伤,根本没法证明自己的身份,部队早就打散改编,没人能为他作证。 他回了山东老家,家里的房子被洪水冲了,亲人也没了音讯,村里的人看他说不清来路,还把他当成逃兵。他只能一路打零工往北走,最后到了白城,靠捡破烂、打短工糊口,没想到竟在街头遇上了郑其贵。 郑其贵听着这些话,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自己何尝不是历经坎坷,180师受挫后,他被撤职降级,从师长变成了白城军分区司令员,受过审查、挨过质疑,可他至少还有身份,王富贵却只能顶着“牺牲”的名头,在底层苦苦挣扎。 当天,郑其贵就把王富贵带回了军分区,给他找了干净衣服,端来热饭。从那天起,郑其贵开始为恢复王富贵的身份奔走。他翻出自己的作战笔记,又写信联系散落在各地的180师老战友,北安农场的连长、通化的工人,一共23个老战士签了名,证明王富贵当年是为了掩护师部才失散。 他还一次次跑档案馆,找60军的旧档案,0军的旧档案,想从人员记录里找到王富贵的名字。那段时间,郑其贵每天忙完工作就往民政和人事部门跑,哪怕碰了壁,也从没停下。 他知道,自己欠180师的战士们太多,能为王富贵做的,只有把他的身份找回来,让他不再受这份委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