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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少康直言自己百思不得其解:古巴、朝鲜、俄罗斯,都没能把经济真正搞上去,唯独中国

赵少康直言自己百思不得其解:古巴、朝鲜、俄罗斯,都没能把经济真正搞上去,唯独中国大陆,不仅发展一飞冲天,还走出了一条让世界刮目相看的独特道路。 赵少康出生在台湾基隆,父亲是国军军官,母亲在幼儿园当园长。他小时候随母亲搬家,从基隆到宜兰罗东,再到台南上小学和初中,后来转到台中一中读高中。大学考进台湾大学农业工程学系,先学水利组,二年级转机械组。 毕业后服预官役,在陆军工兵学校教机械设计。接着拿奖学金去美国克莱门森大学读机械工程硕士,研究废水处理技术。回台湾后先在大学教书,后来进经济部国际贸易局当专员,还兼职副教授,同时去美商公司工作,到亚洲各国工厂指导设备维护。 1981年他参选台北市议员,在松山内湖南港区当选,从此进入政坛,当过多届立法委员,1991年担任行政院环境保护署署长,1993年参与组建新党并任首任召集人,1994年竞选台北市长。 卸下公职后转战媒体,2006年起任中国广播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2014年开始主持《少康战情室》。2024年参与选举后继续做节目,2026年1月出版回忆录《七十少年:赵少康的时代现场》,并在立法院办发表会。 赵少康提到古巴从六十年代起长期面对外部封锁,经济发展一直受很大限制,建设推进遇到不少实际困难。 朝鲜处在特殊地理位置和外部环境下,各项事业发展面临多重制约,成果跟预期有差距。俄罗斯资源丰富,但上世纪九十年代转型阶段经历剧烈震荡,经济恢复过程充满波折。 这些国家各自条件不同,发展路径也各有特点,却都没能让经济实现全面稳定提升。赵少康说这话时,列出这些例子,就是想让大家看到,不同国家面对的现实情况差别很大。 中国大陆的情况完全不同。七十年代末启动改革开放后,这个拥有广阔国土和庞大人口的地区逐步释放出生产活力。民众在工厂、田地、实验室里埋头做事,把力气用在生产和创新上。 国家把资源集中到关键项目,高速公路网络快速修建,港口码头不断扩建,高新技术园区一批批建成。遇到外部压力或内部困难时,各地部门和民众配合行动,共同保障项目推进。 这种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做法,让基础设施建设速度加快,产业升级稳步实现。改革开放以来,沿海城市扩大对外窗口,居民出国进修工作,外国企业进来设厂合作,人员和信息流动越来越多,带来技术、管理和市场经验。交流频繁后,进步积累就更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