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7年,契丹仓皇北撤,中原权力真空。刘知远立刻举兵,国号为汉。他严明军纪、减免赋税、驱逐契丹势力,一路势如破竹,洛阳、汴京不战而降。 契丹此前攻破汴京灭掉后晋,在中原大肆打草谷劫掠,丁壮死于兵刃、老弱抛尸沟壑,民间反抗此起彼伏,契丹人根本无法立足,只能仓促北撤。 刘知远身为后晋河东节度使,早就在太原积蓄数万精兵,此前一直闭门自守、坐观成败,既不驰援后晋朝廷,也不与契丹正面交锋,全程在等权力真空的最佳窗口期。 他定国号为汉,借着复兴汉室的旗号收拢人心,又用严格的军规管住手下士兵,杜绝扰民劫掠的乱象,还出台赋税减免的政策安抚底层百姓。 饱受契丹与乱兵之苦的中原军民,终于等到一支不施暴政的队伍,各地藩镇与百姓纷纷主动归附,洛阳、汴京两座古都根本没有发生战事就顺利归顺。 刘知远成功的精准踩中了契丹退走、中原无主的乱世空档。他在位仅十个月便病逝,后汉政权从建立之初就缺乏稳定的制度支撑,朝堂武将专权、政令严苛酷烈,地方藩镇依旧割据自重,仅仅维持四年就宣告覆灭,成为五代十国里寿命最短的王朝。 在五代的大背景里,后汉的兴废就是武人政治的典型缩影。靠武力趁虚上位、靠临时恩惠收拢人心,没有长远的治国规划,也没有稳固的统治根基,百姓刚从契丹的苦难中脱身,又陷入短命王朝的动荡里,所谓的太平不过是昙花一现。 史料出处:《旧五代史·汉书·高祖本纪》《资治通鉴·后汉纪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