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曾仲明的部下凌师长,发现妻子一夜未归,勃然大怒,掏出手枪,指着她的头追问昨晚和谁在一起?不料,妻子施旦交代实情后,凌师长却转怒为喜! 枪口还没放下,施旦已经平静说出三个字——汪精卫。凌师长愣住了,片刻后慢慢把枪收回枪套,随即扑通一声跪在施旦面前认错,态度转变之快,连施旦自己都没预料到。 外人看这场面荒唐得很,但1932年那个当口,凌师长的反应其实有它的逻辑。 那一年,淞沪战役刚刚落幕,国民政府签下停战协定,骂声从各地涌来。汪精卫时任行政院长,是这份协定的重要推手,舆论压力像石头压在胸口,夜里辗转难以入睡,便去找秘书曾仲鸣喝酒解闷。 曾仲鸣脑子活,想到了凌师长的妻子施旦——这位浙江名媛在欧洲待过多年,英法语说得流利,书法也拿得出手,上海社交圈里颇有些名气。 不过曾仲鸣安排施旦,还另有一层心思。施旦的面容和气质,让曾仲鸣想起了多年前去世的老同学方君瑛。一想到方君瑛,曾仲鸣心里就不好受。 方君瑛是福州人,与汪精卫同是同盟会成员,两人的情谊要追溯到1910年。那一年,为了打破革命低迷的局面,回击保皇派讥讽革命党"只敢纸上谈兵"的声音,汪精卫约上黄复生、喻培伦等人秘密潜入北京,在宣武门外开了一家叫"守真照相馆"的铺面作掩护,目标是清摄政王载沣。 汪精卫出发前给胡汉民留了一封信,上面写着八个字:"我今为薪,兄当为釜"。方君瑛在外围协助转运物资,配合整个刺杀计划。 炸弹埋在什刹海旁甘水桥下的阴沟里,装了十余斤烈性炸药。没想到行动当晚,一个路人提着灯笼经过,发现了桥下异状,警察赶来将炸弹取出。 清廷随即顺藤摸瓜,从一家铁匠铺查到了照相馆的线索,汪精卫和黄复生当即被捕。庭审上,两人争着揽下主谋之名,不愿对方多受牵连。最终靠肃亲王善耆斡旋,死罪才改为终身监禁。 汪精卫在牢里写下"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这几句话传出去后,他一时间成了革命年代最耀眼的偶像之一。 方君瑛后来与汪精卫等人同赴法国留学,成为华人女性中第一位拿到数学硕士学位的人。回国之后,她看到的是革命同志一个个为了名利消磨了气节,满腔热望换来一地失望。 离开法国前一场车祸留下难治的头痛,加上拖延多年未能解除的包办婚约,几股重压叠在一起,方君瑛最终在上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曾仲鸣久久没有从方君瑛的死里走出来,所以当施旦出现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感让他动了心思。于是,施旦就这样被引到了汪精卫面前。 1932年那个夜晚之后,施旦与汪精卫的来往越来越多。陈璧君从度假归来,察觉出汪精卫的神情变化,施旦的事逐渐摆上了台面。 陈璧君虽然心里窝火,但清楚曾家势力不是轻易能撼动的,只得暂且按下。施旦主动登门找陈璧君谈,开口便说自己无意争名分,只是放不下这段感情。 陈璧君没有再追究,三人之间就这么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衡。 这段关系的走向,远比施旦起初预料的更复杂。六年后,汪精卫悄悄离开重庆,辗转飞往越南河内,随即发出那份被后人称为"艳电"的电报,公开响应日本近卫内阁的声明,主张与日本谈判,国内舆论再度哗然。 国民党随即宣布永远开除汪精卫党籍。蒋介石随后派军统特务赴河内行刺,行动中曾仲鸣在混乱里中弹身亡,汪精卫因临时换了卧室而侥幸逃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