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在白宫与德国总理默茨会晤时,被问到战后治理伊朗的“属意人选”,他无奈地感叹:“我心目中的人选大部分已经死了。我们又找了另一批人,据报他们可能也已经死了。随着第三波(袭击)的到来,可能很快,我们就谁都不认识了。”让特朗普更绝望的是:“继任和前任一样糟糕。你费尽周折,五年后发现派来的人也好不到哪去。” 我想说:在一块荒芜的土地上,你用烈火与炸药清除掉一批野草,等硝烟散去,春雨过后,你会发现破土而出的依然是一批同样的野草。你不去深翻土地、撒播种子,那片土地的性质没变,气候也没变,滋养它们的依然是千百年以来同样的风沙与盐碱。它怎么会生长出你所期待的庄稼呢? 在伊朗这片土地上,你即便清除了哈梅内伊,迎来的也绝对不是美式民主,它只能是哈梅内伊2.0。这是这片土地的根脉、信仰和历史所决定的。你可以用“战斧”抹去一个人的名字,却抹不去这片土地千百年的底色。外部强权越是粗暴介入,内部的反抗就越会凝聚,就越是会催生出更坚硬、更决绝的守护者,所谓的“理想人选”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