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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毛家独立后,大量科学家被中国“接纳”。而这些科学家来到中国后,不少人第一个要求

二毛家独立后,大量科学家被中国“接纳”。而这些科学家来到中国后,不少人第一个要求竟然是:恢复自己的党员身份,参加党的组织生活。然后第二个要求才是诸如待遇家人的问题。这给当时的我们极大的震撼。 1991年苏联突然瓦解,曾经的超级大国一下子分崩离析,乌克兰作为苏联的加盟共和国,也随之独立。 在苏联时期,乌克兰在科研领域一直有很高的地位,拥有很多顶尖的实验室和优秀的科学家,不管是军工、航天还是材料等领域,都有很强的实力。 可苏联一解体,乌克兰的局势就乱了,国家变了天,原来的科研体系也彻底垮了,实验室没了资金支持,设备没人维护,连正常的科研工作都没法开展。 那些一辈子都穿着白大褂搞科研的专家们,一下子就没了依靠,他们习惯了安稳的科研生活,突然要面对现实的生存压力,不得不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硬着陆”。 那时候,很多专家的工资根本发不出来,有的院士级别的专家,月薪折合成人民币还不到几十元,连自己和家人的温饱都成了问题,不少人只能放下身段,为了明天的饭菜奔波,曾经的国家栋梁,一时间陷入了赤贫的困境。 就在这批高材生走投无路、为生计发愁的时候,中国向他们抛出了橄榄枝,启动了“双引工程”计划,专门用来引进独联体国家的人才和技术,乌克兰就是重点引进地区。 这个计划和其他国家引进人才不一样,不只是看重这些科学家的技术,不是只想着让他们为中国搞科研、出成果,而是真正把他们当人看,考虑到了他们的实际困难。 在和这些科学家签订的合同里,明确写着要解决他们的家属安置、孩子上学,还有住房等问题,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就是想让这些专家没有后顾之忧,能安心在中国开始新生活。 中国的这份用心,不光体现在生活安排的细节上,更体现在后续一件让人始料未及的小事上。 等到这些科学家在中国安顿下来,熟悉了新的环境,大家都以为他们会先关心工资多少、福利好不好,或者家人的安置有没有落实到位。 可没想到,很多人找到接待人员,问的第一个问题却是:“我能不能恢复我的党员身份?能不能参加组织生活?”这个要求,完全超出了中国接待人员一开始的预想,大家都没想到,在温饱刚刚有保障的时候,他们最关心的竟然是这件事。 面对这样的请求,中国方面一开始也有些为难。因为当时的政策里,没有外籍专家恢复党员身份的先例,毕竟这些科学家之前是苏联的共产党员,苏联已经解体,他们的组织关系也断了,而且他们现在是外籍人士,怎么处理这件事,没有明确的规定。 工作人员一边琢磨政策,一边想办法,不想让这些科学家失望,最后,各个接收这些科学家的单位,都想出了适合的应对方式,虽然不能正式恢复他们的党员身份,但可以让他们列席党组织活动,和中国的党员一起参加学习、讨论,满足他们的心愿。 后来有人回忆起这件事,说这些科学家之所以这么看重党员身份,就是因为当精神上的家有了着落,其他的困难都能克服。 这句话说得很实在,说白了,就是一种信仰归属带来的踏实感。对这些科学家来说,技术问题可以靠自己的能力解决,生活上的困难,有中国的帮助,慢慢也能改善,但精神上的空缺,却只能靠共同认同的信仰平台来弥补。 他们在苏联时期就加入了共产党,一辈子都在为信仰奋斗,苏联解体后,他们失去了组织,就像没了精神寄托,来到中国后,看到中国坚持的道路,看到这里的党组织,就想重新找到这份归属感。 可能很多中老年人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些科学家不先关心物质生活,反而执着于党员身份。 其实,这和他们的成长经历有关,他们大多是在苏联的红色年代成长起来的,经历过国家的荣光,也承受了国家解体的阵痛,他们心里清楚,信仰是支撑一个人、一个国家走下去的力量。对他们来说,党员身份不是一个虚名,而是一份责任,一份寄托,比物质待遇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