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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汉建兴六年冬,右将军、代丞相诸葛亮,听到曹魏大司马曹休兵败淮南,关中大军赴援东

蜀汉建兴六年冬,右将军、代丞相诸葛亮,听到曹魏大司马曹休兵败淮南,关中大军赴援东部战区的消息。诸葛亮认为,曹魏关中空虚,应该抓住时机再次北伐。 汉中丞相府里的灯火,那阵子怕是经常亮到天明。诸葛亮捏着那份密报,手指都在微微发颤。曹休在石亭被东吴的陆逊打得丢盔弃甲,魏国西边的主力军呼啦啦往东边开去救火,这对苦苦等待时机的蜀汉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个大馅饼。 关中,那块梦寐以求的长安故地,头一回看上去防御如此稀薄。他推开地图,目光死死盯在陈仓、郿城这些地方,心里那叫一个急。距离上一次北伐失利才过去多久?街亭的败绩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朝中那些反对的声音也从来没停过。 可机会不等人,战场上的事,胜负往往就在那一口气之间,现在不出手,等魏国缓过劲来,把防线重新扎得铁桶一般,那还谈什么还于旧都?眼瞅着陛下刘禅那充满依赖又带着不安的眼神,诸葛亮把心一横,这仗,必须打!而且要快,要像一把淬火的尖刀,直插敌人心窝。 整个蜀汉这台战争机器,再一次“嘎吱嘎吱”地全力开动起来。粮草从成都平原、从南中的屯田点,沿着那些令人腿软的栈道,艰难北调。 铁匠铺里日夜叮当,是在修复铠甲、打造箭镞。将士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上一回没打好,这一回得把脸面挣回来。 诸葛亮事无巨细,他得算计每一斛粮草能支撑大军走几天,得琢磨魏国那些留守的将军,像曹真、张郃,他们会怎么应对。 他给后主上那道著名的《后出师表》,里头的话说得悲壮极了,“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不是文章辞藻,那是他真实心境的写照。 他知道国小民疲,经不起折腾,可正因为弱,才更要主动出击,在挣扎中求一线生机。您说,这仗能不打么? 但我们把眼光从汉中军营里移开,稍稍投向蜀中的乡野,故事可能就是另一番滋味了。一个普通的农夫家庭,家里可能刚成年的两个儿子,去年就被征走了一个,死在凉州那陌生的风里,尸骨都没找回来。 今年,官府又来征粮的胥吏,把家里所剩不多的谷子又量走一大半,说是丞相要北伐,匡扶汉室。老农跪在胥吏面前苦苦哀求,胥吏也只能叹气:“老丈,法令如此,我等也是奉命行事。丞相……也有丞相的难处。” 匡扶汉室,那是天大的义理,可对一个只想活下去的农户来说,这“义理”的代价,是饿得发晕的肚子,是再也无人耕种的田地。 诸葛亮眼中是天下大势,是千古君臣大义,他为此耗尽了最后一滴心血,我们后人读史,很难不对这份忠诚与执着动容。 可那些被这“大义”的齿轮无声碾过的平凡性命,他们的血与泪,同样也是那段历史真实的一部分。北伐像是一道悲情的闪电,照亮了诸葛武侯不朽的人格,却也照出了蜀汉大地深处,那几乎被拖垮的沉沉暗影。 仗,终究是又一次打响了。蜀军出大散关,围困陈仓。守陈仓的魏将郝昭,是个硬骨头,把一座小城守得固若金汤。 诸葛亮用尽办法,云梯、冲车、挖地道,就是啃不下来。更关键的是,您以为魏国东方战场吃紧,西边就任你拿捏?曹魏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张郃的援军急速西进。 蜀军粮草不济,久攻不下,眼看魏国援军将至,诸葛亮只能再次饮恨退兵。一场本以为能改变国运的奇袭,最终又变成了一次无功而返的消耗。 情报说关中空虚,但那“空虚”是相对的,曹魏的家底厚度,远超成都朝堂的想象。诸葛亮赌上了国运,曹魏只是调动了部分资源应对,这仗从一开始,或许就注定了那令人窒息的结局。 (史料主要依据《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三国志·蜀书·后主传》、《三国志·魏书·明帝纪》及《资治通鉴》相关记载综合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