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钟伟被人装进麻袋,丢进江水中,他拼命挣扎,才挣脱麻袋上了岸。上岸后,他打了一个电话:“我是钟伟,现在还活着,来抓我啊!” 1967年的夏天,钟伟一如往常安静地待在办公室。那些日子,本来风声就紧,谁都小心翼翼地藏着话,把持着分寸。可他仍旧习惯了有事直说,不愿意藏着掖着。 那一天,忽然有人上门找他,说是有事商量。来人语气不善,言辞更是咄咄逼人。事情的起因,是有人想对黄克诚进行整治。 他们找钟伟表态,想拉他下水。钟伟听完,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回绝了。语气硬得像一块铁,场面很快僵住。 对方见拉拢不成,没打算就此作罢。仓促之间,钟伟还没察觉到危险。这伙人一走,暗地里就聚在了一起,密谋要用非常手段解决这个“难缠”的人。 事情很快发生了。一天傍晚,钟伟独自出门,刚走到偏僻处,突然被一群人围住。人数足有二十来个,动作既快又狠。 他们手脚利落,将钟伟困住,带来的麻袋和绳索也跟着用上。钟伟奋力挣扎,敌不过众人的力气,还是被生生拖去了车上。 绑架钟伟的人派了专人看守,将他反绑手脚,再套进麻袋里,最后把他拖到江边。他虽然身中绳索,但心里还在飞快盘算脱身之法。 对方没再多说什么,只把钟伟连人带麻袋扔进江水。冰冷刺骨的水流很快裹住身体,麻袋加身压得他动弹不得。钟伟憋住呼吸,拼命扭动身体。 他记得自己随身刀一直带着,就尽力摸索着,终于在水下割断部分绑绳。又靠着长期训练出的耐力,一点点挣脱麻袋,在水流里缓缓浮向远处。 人在水中游荡了很久,生怕刚一露头就被盯上。钟伟特意憋着气游出很远,才悄悄地探出头查看四周情况。确认安全后,他摸索着顺着江岸慢慢往远处爬。 上岸后鞋子湿透,衣服也被泥浆弄脏。更危险的是,身边根本没人可以信任。就在这时,他想到,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死了,否则情况会更加被动。 于是,他在附近找了电话,直接拨通了对方的办公电话,说了一句“我是钟伟,现在还活着,来抓我啊!”说完就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钟伟不敢多停留。随即隐藏了行踪,暂时以不被发现为主。对方原本以为人肯定沉江,不料却突然接到钟伟的电话,着实被吓了一跳。 随后的几天,对方到处寻找钟伟的下落,结果一无所获。钟伟则利用自己的熟悉环境和警觉性,巧妙规避了一切明暗风险,始终没有被再次抓住。 在这之前,钟伟因性格直率、为人仗义,在单位内部早就小有名气。大家都知道他遇事喜欢“硬杠”,不管遇上谁,有话就直说。 庐山会议期间,领导层批评彭德怀,多数人都沉默不语,不敢表达个人情感。钟伟却没有这些顾虑。他直接站出来为彭德怀说话,力挺老首长。 这个举动让他被撤了职位,可他态度没变,依旧坚定支持彭德怀。这也让很多人对他敬重,但也正因此得罪了一批心胸狭窄者。 1967年发生的事件,就是因为他拒绝陷害同事,拒绝站队,被心怀不满的人盯上。这伙人见他不肯妥协,才决定铤而走险。绑人、抛江,是有预谋的行动。 钟伟后来回忆起那段日子,始终记得水中的窒息感和上岸的狼狈,以及电话那头对方的错愕。直到那个特殊的时期过去,事情水落石出,参与谋害他的人也被逐步查明、处理。 平时,钟伟为人刚直,不愿意和领导搞私人关系,更不喜欢沾染世俗气。他喜欢实话实说,无论在战场还是生活中都如此。抗战和解放战争期间,钟伟擅长侦查和指挥。 在多次战役中都能迅速判断敌情。每次争分夺秒抢占先机,他从不拖泥带水。一次次的生死较量都磨练了他的胆识,也让同事觉得跟着他踏实,什么突发情况都敢冲着干。 新中国成立之后,钟伟仍旧是那个直言不讳的性格。在单位里,遇到不合理的事情就会当面指出,从不讲情面。尽管他因为说真话遭遇过风险和排挤。 但从来不后悔。后来,很多熟悉他的人都说,钟伟这样的人,倔得像长在石头缝里的草。不怕风雨,不怕得罪谁。除了江中劫难这些生死瞬间。 生活中他遇到的麻烦远不止于此,可他始终靠自己的坚持熬了下来。等到局势明朗,那些谋害他的幕后之人一个个浮出水面,组织对他们严肃追查,涉及人员也受到了相应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