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让刘墉查内奸,刘墉在家喝了七天茶,上朝后问乾隆:皇上,您戴的佛珠谁送的?
这七天里,京城里可热闹了。有人说刘墉这是摆烂,有人说他是在装傻,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暗地里开了盘口,赌他这回得掉脑袋。刘府大门紧闭,门房老周一天往外头传了八回话:“大人说了,谁都不见,就喝茶。”
其实刘墉还真就在喝茶。他从柜子里翻出十几罐茶叶,龙井、普洱、六安瓜片,挨个儿泡,挨个儿品。喝着喝着还掏出个小本子记笔记,什么“回甘不够”“香气不足”“汤色浑浊”,写得密密麻麻。下人偷偷瞄了一眼,以为大人在破案,结果全是茶叶测评。
第七天夜里,刘墉终于放下茶碗,洗了把脸,换上朝服,对着镜子咧嘴一笑。镜子里的罗锅子眼神贼亮,半点没有喝了七天茶的迷糊劲儿。
早朝时分,文武百官站定,乾隆端坐龙椅,正要开口问查内奸的事。刘墉抢先一步,扑通跪下,抬头就问:“皇上,您手上那串佛珠,谁送的?”
这一嗓子直接把朝堂干静音了。旁边和珅手里的象牙笏板差点没拿稳,心想这刘罗锅子是不是喝茶喝傻了,怎么问起这个?
乾隆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佛珠,十八颗沉香木,配着一颗红玛瑙,是他上月刚得的。他下意识想说是和珅送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这珠子,确实是和珅孝敬的,可和珅当时说的是“江南富商托人进献,臣不敢私藏,特呈皇上赏玩”。
乾隆沉下脸:“刘墉,你问这个做什么?”
刘墉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头画着这串佛珠的纹路,连那颗玛瑙上的天然纹路都画得一清二楚。“皇上,这七天臣哪儿都没去,就在家喝茶。喝着喝着臣就想,查内奸这事儿,跟品茶一个理儿。好茶不怕开水烫,真金不怕火炼,可有些东西,一泡就露馅。”
他指着画上的佛珠:“这串珠子,臣托人打听过,是江南一个盐商定制的,用料考究,尤其是那颗玛瑙,产自云南边境,世面上极少见。这盐商本来要自己戴,后来送给了某个京官,这京官又转手孝敬给了皇上。按理说,臣不该刨根问底,可巧就巧在,这盐商有个侄子,去年刚投到准噶尔那边去了。”
朝堂上瞬间炸了锅。准噶尔是大清的宿敌,年年打仗,年年死人。这珠子要是从那边绕了一圈回来,戴在皇上手上,那可就不是一串普通佛珠了。
乾隆的脸色变了又变,低头细看那串珠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仿佛每颗珠子里都藏着刀光剑影。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和珅。
和珅膝盖一软,当场跪了下去:“皇上明鉴,臣真不知道这珠子的来历,是江南织造李大人托人送来的,说是富商孝敬的玩意儿,臣瞧着成色好,才……”
刘墉打断他:“和大人,您别急。我也没说这珠子有问题,就是问问。可您这一跪,反倒显得这珠子确实有点问题了。”
乾隆深吸一口气,把佛珠摘下来,扔给身边的太监:“拿去烧了。”
刘墉却摆摆手:“皇上,别急着烧。臣这七天喝茶,还悟出个道理,查内奸,不一定非得满世界抓人。内奸这东西,跟茶叶一样,藏得再深,也得有人递水、有人泡、有人端上来。您想想,这珠子从云南到江南,从江南到京城,从京城到您手腕上,这一路上经过多少人的手?谁递的?谁送的?谁递话让送的?顺藤摸瓜,比满城抓人强多了。”
这话点到为止,可满朝文武谁听不懂?这是要把送礼的链条翻个底朝天,从送珠子的盐商,到中间经手的官员,再到朝里收礼办事的,一个都跑不了。
乾隆沉默半晌,忽然笑了:“刘墉,你这七天茶没白喝,喝出这么多门道。行,这事儿就交给你接着办,从这串珠子查起,查清楚是谁想把这东西送到朕手上。”
刘墉磕头领命,站起来的时候还拍了拍膝盖,嘟囔了一句:“臣还以为得再喝七天呢。”
这事儿后来怎么发展的,宫里宫外传了好几个版本。有人说那盐商全家被抄,那个投了准噶尔的侄子早死在半道上了;有人说和珅因为这个吃了挂落,好些日子没敢收礼;还有人说刘墉那七天根本不是喝茶,是在等消息,等那条送礼的线自己浮出水面。
我倒觉得,刘墉这一招高明就高明在,他没去追那个虚无缥缈的“内奸”,而是盯着实实在在的“东西”。东西不会撒谎,谁送的、谁接的、谁转手的,一查一个准。很多时候,破案不需要多大力气,只需要找对那个线头,轻轻一扯,整件衣服就散架了。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神机妙算,不过是人家喝茶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茶杯外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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