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4月,南京很冷,国民党撤离前,妄图炸毁电厂不给解放军留电,也想在撤退后,直接炸毁码头等设施,却发现到处都有人暗中保护,解放军没费一枪一弹就进了城,到底是谁在保护? 陈修良,1907年生于浙江宁波。 原名陈玖,父亲早逝。 从小看尽军阀混战与世态炎凉。 十七岁投身学生运动,被开除学籍。 早早接触马列,踏入隐蔽战线。 在白色恐怖下,她见惯了战友的鲜血。 长期地下潜伏,把她磨成了剃刀。 不露锋芒,极度警觉。 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讲生存与任务。 1946年,她被派往南京。 出任中共南京地下市委书记。 这在国民党的心脏里,等同于天天踩地雷。 保密局特务遍地,她必须比敌人更像敌人。 她扮过阔太太,装过女老板。 把几十个地下党组织梳理得铁板一块。 1949年4月,百万雄师陈兵长江北岸。 国民党大势已去,准备弃守南京。 撤退前,保密局下达了总破坏令。 首都下关发电厂和轮渡码头,是头号目标。 “一寸设备都不留给共军。” 陈修良接到了上级的死命令。 “保住电厂,保住南京的灯光。” 她迅速启动全市地下网络。 没有正规军,她就发动工人。 下关电厂内,地下党员连夜拉起队伍。 工人纠察队发到手里的是铁棍和暗藏的枪。 沙袋垒在厂区门口,电网拉满。 4月23日傍晚。 一辆吉普车急刹在下关电厂门前。 一队国民党工兵跳下车,带着炸药包。 带队的工兵连长拔出手枪。 “奉命炸毁电厂,全都不许动!” 大门紧闭。 沙袋后,几十支步枪齐刷刷探出枪管。 带头的是地下党员,电厂纠察队长。 队长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谁敢动炸药,先问问我手里的枪。” 工兵连长愣住了。 他看了看四周,厂房制高点全是人影。 几挺轻机枪已经锁定了工兵的脑袋。 “连长,共军进城了,还卖什么命?” 一个老工人扯着嗓子喊。 “现在滚,算你们起义!” 工兵连长咬了咬牙。 南京城内到处是溃兵,大势已去。 他没必要为逃跑的高官填命。 “撤!” 工兵连长收起枪,带着炸药包钻进吉普车。 车轮卷起冷灰,仓皇逃离。 同一夜,下关码头、自来水厂。 纠察队与地下党四处出击。 守住了南京的命脉。 第二天清晨,解放军入城。 南京不仅没有断电,连路灯都亮着。 电报大楼的广播准时响起。 陈修良站在街角,拉了拉大衣领口。 转身隐入欢呼的人群。 她完成了保护南京的最后一块拼图。 建国后,她历经浮沉,2004年病逝。 享年九十七岁。 那场没开一枪的南京保卫战,深藏功与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