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梁颂恒在香港立法会宣誓时,展示“香港不是中国”的标语,侮辱性将故意用英语将“中国”念为“支那”。 2016年秋天,香港立法会那天的空气,因为一个年轻人的疯狂举动彻底炸了,梁颂恒披着印有"香港不是中国"的破旗子,张嘴就把宣誓词念得面目全非,他故意用英语把"中国"念成侮辱性的"支那"。 闪光灯疯狂闪烁,这小子嘴角还挂着笑,大概真以为自己正在创造历史,即将成为什么"时代英雄",议事厅里那股压抑的愤怒,反倒成了他最想要的掌声,只可惜这场个人秀的代价,会贵到他这辈子都还不起。 法律的耳光来得又快又狠,全国人大常委会释法一锤定音,香港高等法院紧接着就取消了他的议员资格,短短十二天的"政治生命",创下了最短命纪录,仓促收场,那面破旗和篡改的誓词,就像往平静湖面扔了块石头,涟漪还没扩散开,就被更强大的规则之力给拍平了。 戏散了,账单可一分都跑不掉,九十三万港元的议员薪金和预支运营款,这是公款,必须还,同案的人老老实实面对,分期偿还,梁颂恒装聋作哑,能拖就拖,最后干脆当没这回事,丢了议员资格后,他不仅没反思,反而变本加厉。 多次参与非法集结、扰乱公共秩序、破坏公共设施,当立法会行管会实在没办法,向法院申请让他破产时,这小子做出了下一个"聪明"决定,跑路。 2020年11月底,他慌慌张张登上飞往美国的航班,落地后还高调宣布跟家人和组织"断绝一切关系",试图给自己套上"流亡异见者"的新皮,只是,香港警方根据《国安法》发出的通缉令,已经像一道烙印紧紧跟着他了。 大洋彼岸,他想象中的"自由天堂"可没给他铺红毯,反而狠狠给他上了一课,没有合法工作许可,没有稳定收入,更没有信用积分,他想租个普通公寓都被一次次拒绝,电话被礼貌而坚定地挂断,线上申请提交后就石沉大海。 最后,他只能靠极有限的熟人担保,挤进一处多人合租的破房子,从立法会议事厅里西装革履的"议员老爷",到如今在异国他乡为一个容身之所发愁的落魄样,这反差简直就是现实版的打脸现场。 更讽刺的是,他曾在网络节目里抱怨这套让他寸步难行的信用体系,话里话外竟然还不自觉地认可它的"严谨性"这套他曾经拼命批判的"冰冷数字逻辑",如今却成了他必须仰望、无法攀爬又不得不依赖的生存阶梯,光环褪去后,现实有多粗粝他算是尝到了。 在华盛顿,像他这样带着各种"故事"的流亡者多了去了,他既没有学术成就,也没有经济资本,剩下的价值就是反复咀嚼那段早就过时的"抗争"经历,他开了个叫《巴仔讲经》的网络节目,嘴上说"不讲政治",但内容空洞得要命,播放量长期个位数。 评论区也十分冷清,被问到怎么养活自己,他只能含糊地说做"咨询工作"那些曾经对他假意拉拢的外部势力,从来就没真心支持过他,只是把他当攻击中国、扰乱香港的棋子罢了,当梁颂恒失去利用价值,无法再制造事端、博取关注时,立马就被一脚踢开。 从议事堂中心到合租屋边缘,梁颂恒的人生轨迹划出了一道清晰的警示线,那笔被他当空气的93万港元,早就不只是债务那么简单,而是他个人信用彻底破产的证明,一个在故乡就践踏法律、背弃公义的人,在异国也不可能收获真正的尊重与信任。 当被利用的价值耗尽,喧嚣的泡沫破灭,剩下的只有在角落里独自吞咽自己酿成的苦果,时间是最公正的法官,它用最沉默的方式执行判决,把轻狂与背叛逐一钉在历史的记录册上,这就是梁颂恒的下场,也是所有跳梁小丑的必然结局。信息来源:澎湃新闻——“港独”梁颂恒拖欠立法会93万港元,遭上诉申请破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