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却用不到？

看到一个视频。有人问一位上海阿姨，伴侣、子女、金钱，哪个重要。她的选择是，伴侣、金钱、子女。为什么子女排在第三？她说，儿子很优秀，但我用不到。她的儿子名牌大学毕业，上海市第二名考出去，曾在谷歌工作。“他早早成家，到外面去人都很自私的。”她说，儿子知道老两口有退休工资。刚开始好多年才回国一次。老伴去世后，儿子才每年回来一次。她既骄傲于儿子的优秀，也无奈地表示，儿子从来没有提出，接她同住，当然她也能理解子女的处境。儿子很优秀，自己却用不到。这句轻飘飘的叹息的话，重得能压垮一代人。如果我们仔细想一想，这个儿子，享受了国内顶尖教育资源后定居海外，建设外国，同时将父母的养老责任留在了国内……这已经不仅仅是单个家庭的遗憾，更折射出我们社会在培养“人才”目标上可能存在的系统性偏差。草窝里飞出金凤凰，这一向是中国教育的主要目的。但说实话，“家庭责任”、“情感连接”与“回归故土”，往往被摆在一边。我不是指责这个儿子，这里不存在人品问题。但是，像这样的儿子，培养了有什么用？这个问题，国家要想清楚，父母要想清楚。教育的目的，应该是培养一个“完整的人”，而非仅仅一个“成功的工具”。既有“走出去”的勇气和视野，又有拥抱父母的善良本质。否则，在国外挣钱贡献，对父母毫无眷顾，这算什么成功呢？高质量的教育，不应只教会孩子如何离开，更应让他们懂得“家国情怀”。“远走高飞”，未必是成功，风筝脱了线，更是双方的失败。优秀，却用不到。这句话很重，也很痛。优秀，要贡献于人类知识的边疆，也要兑现为对身边人、对成长土地的具体关怀。不能两全其美，就是精致的利己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