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震惊:以色列前议员摩西·费格林引用希特勒的话说: “正如希特勒曾誓言要消灭所有犹太人,并说只要还有一个犹太人活着他就活不下去一样,我也要说:只要加沙还有一个穆斯林活着,我们就活不下去。他们必须被消灭。”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这件事确实发生了——以色列前议员摩西・费格林,最近曾公然引用二战时代希特勒的极端用语,声称只要加沙还有一个穆斯林活着,以色列就无法生存,还提出了极端到让人难以接受的观点:“将加沙的穆斯林全部消灭”。 有时候我们觉得好像已经见过人性最黑暗的一面了,结果世界总能再让你开眼。 其实现在无论是在B站还是抖音,不少UP主和网友在听到费格林这种发言后,弹幕都是密集刷屏,各种热评直戳核心。 很多人都开始有点恍惚:到底是谁在模仿谁?法西斯的极端思路,居然会在昔日受害群体里再现?有些人甚至冷静讲了一句,犹太人的一些行为模式,似乎正慢慢接近于他们曾经最深恶痛绝的那种体制。 对于这种现象,评论区也很有分歧,有人觉得这是单个人的失言,也有人认为这是整个社会环境长期积累的结果,关系已经太复杂了。 我个人认为,如果只用理想主义去解释一切,那肯定是不现实的——无论是宗教、民族还是现实利益,很多时候的恶意行为都不是单一原因推动的。 不难发现,这些极端言论的出现,并不是孤例。 从历史和现实来看,每次民族矛盾爆发、武装冲突激烈时,激进派和极端声音都很容易抬头,哪怕是很小概率的谬论,往往能渲染到整个社会情绪。 不仅仅是以色列,放眼全球,包括台岛、巴尔干半岛、乌克兰、叙利亚等等地区,类似的极端化苗头都有过相似的轨迹。 其实如果你留心看国际新闻就会发现,每当一个民族或者国家在长期被施压和受害之后,反弹起来的时候,特别容易出现“自我复制加害人”这样的怪圈。 学者们有研究指出,其实这跟人类组织的深层恐惧和“零和博弈”的思维模式密切相关,往往越是觉得自身处境艰难,防御和攻击的边界就越模糊。 再说说以色列的现实环境。 其实,费格林这类人物的表态,并不代表整个以色列民众的普遍态度。 但不得不承认,随着加沙问题的长期恶化,激进路线的拥趸越来越多。 从建国初到现在,安全焦虑、资源紧张、宗教矛盾都混杂在一起,让部分人群特别容易走向极端。 可以查一下相关的数据,其实以色列社会很多人在过去十年间,态度都有微妙变化。 以色列国土面积本来就不大,再加上多重包围,外部压力可是常态,这样一个“压力锅”环境,就算是普通老百姓,很多也开始默认“铁血”才有安全感。 还有不少本土媒体和学者分析,很大一部分极端派都来自有过战争亲历或家族经历的群体,他们对自己曾经被迫害的历史记忆异常敏感,总有被迫反攻的冲动。 但更值得思考的是,为什么类似希特勒那种极端思路还能在21世纪被引用?从心理层面说,很多人类行为都有“镜像反应”,尤其在长期集体恐惧和仇恨中,容易丧失判断和同理心。 其实从历史上来看,法西斯主义并不是欧洲某一个民族的“专利”,而是一种极端民族主义思潮。 一旦民族情绪被点燃,很多原本不会接受的事,都会因为“保卫集体”的理由被合理化。 就像历史上无数例子,不管是哪一方,情绪一旦上头,很容易从自我保护滑向集体施暴。 这对于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值得警惕的。 我国一直强调和平共处、民族团结,也是因为我们历史上见过太多极端冲突的恶果。 放到今天,其实无论是台岛、香港,还是新疆、西藏,全国上下都高度重视社会的和谐与统一,避免任何极端主义思想生根,这也是我国制度和价值观的巨大优势。 回到加沙冲突和费格林的极端表态,这种言论当然会在全球范围引发激烈争议。 不少国际媒体都设计了头条,甚至有联合国相关机构发声明谴责。 可讽刺的是,本该最同情犹太人遭受二战迫害的人群,现在也开始质疑以色列政府的部分操作,甚至有一部分以色列本国民众都公开反对极端派的路线。 你要说这些网友观点有没有道理,其实各有立场,但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人想看到变成一个“只说对手极端,自己不反思”的死循环。 就像有网友留言那样:“如果我们不能从历史中吸取教训,那这些流血和仇恨根本没有意义。” 这个观点其实非常扎心,也发人深省。 如果从费格林的发言扯到“希特勒早年发现犹太人贪婪且毫无底线”这种说法,我觉得需要冷静看待。 首先,任何用“群体本质”去解释历史仇恨的说法,基本上都很危险。 其实不止历史学家,连很多大众心理学家也一再强调,群体属性并不是个人道德的注脚。 参考:北青网——犹太定居者袭击约旦河西岸巴勒斯坦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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