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亚隆在《存在主义心理治疗》中写道:“所有焦虑,最终都绕不开四件事:死亡、孤独、自由、无意义。” 你害怕独处。房间一静下来,空虚就像潮水漫过脚踝。于是你刷手机到凌晨,参加各种热闹的局,在人群的笑声中,那份孤独却更加刺骨。你焦虑同辈的成就,焦虑未来的模糊,你像溺水者,拼命想抓住任何一根浮木——一个肯定,一段关系,一个标签。 许多社交场上的喧嚣,人际关系里的讨好,不过是为了对抗生命自带的、冰冷的“孤独”与“无意义”底色。 哲学家帕斯卡说过:“人类所有的问题,都源于人不能独自安静地坐在一个房间里。” 我们试图用别人的眼光,填满自己意义的黑洞。这注定是徒劳的,因为答案不在外面。 生命的孤独与虚无,不是bug,是出厂设置。就像画布的留白。重要的不是用嘈杂填满它,而是在这留白上,亲手落下第一笔。你必须独自承担这份“自由”的重量,去选择,去创造,哪怕创造之物微不足道。 每周找一个晚上,定为“自我之夜”。不安排任何社交与娱乐。可能你会焦虑,会烦躁。允许情绪流过,像看一部无聊的电影。然后,试着问自己:“如果什么都不为,此刻,我最想做什么?” 哪怕只是整理旧照片。 “忙着合群,忙着优秀,忙着在朋友圈假装不emo,这届年轻人,是不是唯独忘了怎么和自己握手?” 世界吵嚷,人人都在寻找一片能镶嵌自己的拼图。后来你发现,你自己就是那副完整的画,只是需要静下来,慢慢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