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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不可一世的邱清泉被击毙,据参谋长李汉萍回忆:他被击毙前就已经疯掉了,

1949年,不可一世的邱清泉被击毙,据参谋长李汉萍回忆:他被击毙前就已经疯掉了,为了逃避现实,整天喝得烂醉,还搂着女护士跳舞。 淮海战役期间,邱清泉已经升任第二兵团司令官,手握十二万全部美械装备的重兵,可以说是蒋介石的“心头肉”。战役初期,徐州“剿总”司令刘峙判断失误,把部队集中在徐州附近。当时邱清泉还嘲笑刘峙的战术是“满嘴放屁”,可当刘峙过问时,他又赶紧改口拍马屁。这种首鼠两端的做派,其实已经暴露出他内心深处的不自信。 更要命的是,一向自诩懂兵法的邱清泉,在战场上犯下了致命的错误,直接葬送了战友。 当时黄百韬兵团在转移途中遭到华野包围,而负责掩护黄兵团侧翼的正是邱清泉。结果这位留德高材生偏偏自作聪明,擅自改变了转移路线,把黄兵团的侧翼彻底暴露给了粟裕大将,最终导致黄百韬兵团十万人全军覆没。这成了一个巨大的心理包袱,死死压在了邱清泉的脊梁上。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几十万大军陷入被动,自己脱不了干系。 随着战局急转直下,杜聿明集团几十万大军被死死包围在了陈官庄地区。天寒地冻,大雪纷飞,国民党军队的空中补给线被完全切断,士兵们饿得啃树皮、杀战马。就在这种绝境下,受过西方唯物主义和科学军事训练的邱清泉,居然搞起了极其荒诞的风水迷信。 其实他这种迷信早有预兆。之前他带兵驻扎在商丘,刚到地方就连呼不吉利,非说“商丘”谐音“伤邱”,会伤了他邱清泉的性命,硬是逼着国防部同意他把部队撤走。后来在陈官庄被围,他和杜聿明把指挥所设在一个四合院里。邱清泉在院子里转悠,突然看到院子中央长着一棵大树。他脑子里的迷信神经又搭错了线,大呼小叫地说:院子四四方方,中间一棵木,这合起来分明就是一个“困”字! 难怪咱们大军被困在这里出不去,必须立刻把树砍了。 大家伙儿面对这种无稽之谈都觉得十分荒唐,谁也不搭理他。邱清泉急了,跑去死死缠着威望最高的杜聿明,非说这树只有最高长官亲自下令砍伐,才能破掉“困”局。杜聿明被他烦得实在受不了,只好下令把树砍了。结果树一倒,底下的参谋们就在背后私下发牢骚:这下好了,院子里没了木,就剩下人了,四周一个框里面一个人,这分明是个“囚”字,看来咱们杜长官将来注定要当阶下囚了。 到了战役最后阶段,面对解放军强大的攻势和陈毅、粟裕、谭震林等人发来的《敦促杜聿明等投降书》,杜聿明看着满目疮痍的残兵败将,其实已经有了投降保全将士性命的念头。他把信拿给战斗力最强的邱清泉看,征求意见。邱清泉骨子里那股子宁死不屈的傲气和对蒋介石的愚忠突然发作,他看都没看几眼,一把将劝降信扔进了火堆,扬言“向共产党投降,还有什么骨气!” 他甚至下达死命令,谁敢再传递劝降信就直接枪毙,企图用严酷的杀戮来掩饰内心的极度恐惧。 然而,强撑的硬汉人设终究敌不过残酷的现实。根据他的参谋长李汉萍后来在战犯管理所的回忆,邱清泉在被击毙前的最后关头,其实已经彻底疯掉了。 这种疯,是一种信仰坍塌后的逃避。整整几十万大军,被包围在几平方公里的冻土上,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士兵冻死、饿死或者向解放军投降。邱清泉根本无力回天,他不再看作战地图,不再下达战术指令,而是把自己关在地下掩体里,整天整夜地喝得烂醉如泥。 最魔幻的画面出现了:在这个外面炮火连天、死尸遍地的地狱里,平时极少跳舞、舞技极为拙劣的邱清泉,竟然拉着战地卫生队的年轻女护士,在狭窄的地下掩体里不停地跳交谊舞。 他的动作夸张扭曲,毫无美感可言,就像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跳累了,他就歪倒在一旁,听着京剧《贵妃醉酒》的唱段,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还把珍藏多年的军装、宝鼎勋章等证明他过去辉煌的物件,全部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嘴里成天神神叨叨地念叨着:“真正崩溃了,全完了……” 一个曾经的留德精英,一个抗战的民族英雄,在非正义的内战泥潭中,因为信仰的错乱、对死亡的恐惧以及对自己战术失误的深深自责,最终将自己逼成了一个滑稽又可悲的精神病患者。 1949年1月10日,解放军发起了最后的总攻。国民党的防线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瓦解。杜聿明在突围无望后被俘,孙元良和李弥倒是命大趁乱逃脱了。而彻底失去理智的邱清泉,带着几个随从在战场上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嘴里还绝望地大喊着“共产党来了”。就在他跑到张庙堂西南方向四百米处时,一头撞上了解放军的阻击阵地,一阵密集的机枪扫射过后,这位曾经声名显赫的兵团司令连中七弹,像一条破麻袋一样倒在了血泊和泥泞之中。 很多年后,在功德林战犯管理所因积极改造而获得特赦的杜聿明,常常会回想起那个寒冷的冬天。得知这位昔日老部下的惨烈死状后,杜聿明唏嘘不已,甚至还专门故地重游,去陈官庄吊唁过邱清泉。当年那个炮火连天的修罗场,早就变成了一望无际的碧绿麦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