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我军经过不懈努力,成功破译出越南的电报,但是电报内容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只见电报上写着:“日前,我军派出的30多名侦察兵无一幸免,疑似被同一个人击毙了! 1988年,一份摆在我军指挥部桌面上的绝密电报,结结实实地给所有人上了一课。 看完这份刚刚破译的越军电报,整个指挥部的大首长们都愣住了。电报里越军那种绝望的情绪几乎要溢出纸面,他们极其惊恐地向上级汇报,说碰上了一个神出鬼没的中国神枪手,自己派出去的三十多号人被当成了活靶子,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着就全交代了。 司令员当时心里也是直打鼓。大伙儿面面相觑,心想咱们最近根本没往最前线派过专门的狙击小队啊。这到底是哪位深藏不露的猛人干的?不管怎样,这绝对是个宝贝人才。司令员立马下达死命令:翻遍整个阵地,也得把这位神枪手给我全须全尾地找出来! 上万人的队伍,这怎么找?简直就是大海捞针。战士们私底下早就炸开了锅,都在猜到底是哪个连队的神仙。找来找去,一无所获。就在大家急得直挠头的时候,有人提了个极为冷门的名字——向小平。 这小伙子平时在连队里就是个“透明人”,一天到晚闷声不响,没事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战友们都觉得他怪怪的,连司令员起初都不太相信。可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深挖,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向小平压根没有任何普通战士的标签,人家是我军压箱底的特级狙击手。他这次潜入敌后,执行的是级别极高的绝密狙杀任务,保密程度高到连前线部分首长都不知情。 这小子是个真正的狠角色。孤身一人摸进危机四伏的越军后方,他压根没有急着拔枪,硬是像个极具耐心的猎手一样,趴在毒蛇虫蚁遍地的草丛里,一点点排除了越军埋下的各种地雷,简直就是个人形扫雷机。他整整踩点了好几天,硬生生抠出了11个绝佳的狙击阵位。 等到时机成熟,死神就降临了。“砰”的一声,越军炮兵应声倒地。越军还没反应过来,又是几声冷枪,人就像割麦子一样倒下。越军像疯了一样漫山遍野地搜索,愣是连向小平的一片衣角都没摸着。 战后统计的数据让人头皮发麻:向小平一共开了31枪,30人当场毙命,1人重伤。这战绩,放眼全球特种作战史也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但这背后的苦,只有向小平自己往肚子里咽。野外潜伏,带不了多少干粮,饿了啃树皮,渴了舔露水。等到大部队找到他的时候,他因为感染高烧,已经昏死在隐蔽的草丛里了。要是晚去一步,这位兵王可能就无声无息地牺牲在异国他乡了。 立下这等滔天大功,向小平归队后却淡定得像个没事人。人家完全没有借机邀功请赏的心思,觉得这不过就是完成了分内的任务。 更有意思的是他退役后的生活。1999年,向小平转业到了重庆海关。按理说英雄迟暮,该坐办公室享清福了吧?人家偏不。他觉得坐办公室太憋屈,主动跑去缉私队。那地方打交道的全都是穷凶极恶的走私犯和亡命徒。 有一次警方围剿毒贩,对方火力太猛,久攻不下。向小平顺手拿起狙击步枪,一枪直接命中要害,干净利落地帮警方解了围。这身出神入化的本事,后来直接被调到了情报处,屡破大案。从边境战场到城市缉私,他永远都在最危险的一线。这才是真英雄的底色——不声不响,却永远靠谱。 其实,1988年这个年份,注定是不平凡的。当向小平在老山前线大发神威的时候,在波涛汹涌的南海,另一场关乎中国百年国运的硬仗也正在打响。 那一年,越南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会议上明明投了赞成票,同意咱们在南沙建海洋观测站,转头就翻脸不认人,派兵疯狂骚扰咱们的施工队,甚至直接占领了咱们的岛礁。 当时负责护航的指挥员是陈伟文将军。大伙儿可能体会不到当时陈将军心里的憋屈。出发前,上级给了个极度让人束手束脚的“六不准”:不准惹事、不准先开枪、不示弱、不吃亏、不丢面子、赶走敌人。 你听听,这要求多折磨人。人家枪管子都怼到你脑门上了,你还得保持克制,还得把人家赶走。越军看咱们不先动手,嚣张得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3月14日,在赤瓜礁,双方的战士甚至半截身子泡在海水里互相推搡。咱们502舰的政委李楚群气不过,提着刀上去就把越军的绳索给砍了。推搡中,越军一个士兵拔枪就要打咱们的战士杜祥厚,千钧一发之际,战士杨志亮一把堵住枪眼,左臂瞬间被打穿,血染红了海水。 陈伟文将军当机立断,面对越军的疯狂扫射,只下达了一个字字千钧的命令:击沉它! 短短几分钟,越军的HQ604号船就被打成了一团火球,直接沉入海底。接着,企图抢占琼礁的HQ605船也被打沉。唯一逃跑的HQ505船中了一百多发炮弹,挂着白旗逃窜,最后搁浅燃烧了五天五夜。 打赢了这场极其漂亮的歼灭战,陈伟文回到港口时,迎接他的却是一片死寂。没有鲜花,没有掌声。在那个全国一心搞经济建设的年代,谁也不知道这场仗打完会面临什么处分。那半个月,陈将军可谓是备受煎熬。好在历史是公正的,军委后来下达了嘉奖令,破格授予陈伟文少将军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