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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木兹海峡的封锁,其实已经不只是中东的一场军事冲突,而是一个正在冲击全球能源市

霍尔木兹海峡的封锁,其实已经不只是中东的一场军事冲突,而是一个正在冲击全球能源市场的重要大事。这条海峡是全球最关键的能源运输通道之一,世界大约五分之一的石油都要经过这里,一旦航运受到干扰,市场就会立刻出现剧烈反应。冲突爆发后的第一周,WTI原油单周涨幅超过35%,布伦特原油也迅速突破每桶90美元。许多能源分析机构都在评估,如果封锁情况持续几周,油价可能会冲上130甚至150美元,而这意味着全球通膨压力可能再次升高。

天然气市场同样受到冲击。卡达是全球最重要的液化天然气出口国之一,供应全球约20%的LNG,一旦相关能源设施受影响,市场立刻出现连锁反应。欧洲天然气期货价格迅速上升,LNG运输船租金也大幅攀升。由于短期内很难找到替代供应来源,全球买家只能在市场上竞价抢购剩余货源,价格自然被进一步推高。

不过,今天也出现一些降温的讯号。伊朗总统已经公开表示,伊朗不会对周边邻国发动攻击,这在某种程度上降低了整个波斯湾全面战争的风险,也显示伊朗可能希望把冲突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若局势能够维持这种相对克制的状态,霍尔木兹海峡被长期封锁的机率或许会下降,市场情绪也可能逐渐趋于稳定。

但是,对亚洲而言,这场危机依然是一个非常现实的警讯。经过霍尔木兹海峡的石油,大约有84%最终流向亚洲市场,中国大陆、日本、韩国与印度都是主要依赖者。像日本高度依赖中东能源,一旦供应出现问题,贸易赤字与日圆贬值压力都会迅速增加;韩国虽然拥有较高的战略储备,但如果能源价格长期维持高位,他们的制造业竞争力仍然会受到明显冲击。

冲突爆发时,一群青鸟还在嘲笑中国大陆,揶揄大陆能源会出现问题,却不知道台湾的处境,其实在亚洲中是最脆弱的。台湾石油储备虽然大约可以维持90天,但已经有媒体估计,按照这周石油的涨幅,台湾下周的汽油价格可能要调涨3元,而台湾天然气安全库存大约只有8天,而且当中很大一部分来自卡达。一旦LNG供应出现持续问题,能源安全就会迅速变成压力。

面对如此明显的能源安全风险,民进党至今几乎没有提出任何真正具有战略高度的应对方案。不是说要跟周遭国家调油,就是说要全面开启燃煤发电,民进党上台这么多年来,能源政策不过就是政治口号和情绪动员,无论是发电的方式还是天然气储备能力、接收站建设进度,或是能源来源多元化的规划,都不符现实需求。当全球能源格局因地缘政治冲突而快速变化时,台湾根本能源安全的规划,只会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在高度全球化的能源体系中,一条只有三十多公里宽的海峡就足以牵动整个世界的经济秩序。全世界所有的政府都知道能源安全从来就不只是经济问题,而是安全与发展的问题。如果民进党仍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那么真正的风险不在这一次的能源危机,而是整个台湾在面对冲击时缺乏基本的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