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2年，袁绍吐血而亡，其妻刘氏马上派人把袁绍生前所宠爱的五位姬妾：张氏、王氏、马氏、赵氏、李氏抓来，命人拖出去全部砍头，这还不够，又让人剃光她们的头发，毁了她们的面容，把她们的尸体也毁坏。   建安七年，袁绍的最后一口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胡须，也染红了他未竟的霸业。这位出身东汉名门"汝南袁氏"的枭雄，四世三公之后，曾是何等威风凛凛。早年任司隶校尉时，他振臂一呼，便成为讨伐董卓的十八路诸侯盟主；后来占据冀、青、幽、并四州，成为北方最强大的军阀，帐下谋士如云，猛将如雨。   官渡之战前，他麾下带甲之士十余万人，铁骑纵横黄河以北，就连曹操也要让他三分。然而，一场官渡大火，烧尽了他的粮草，也烧毁了他的霸业梦想。   她的妻子刘氏站在那里，看着丈夫尚未冷却的遗体，眼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冰冷的火焰在燃烧，她多年来的隐忍、嫉妒和怨恨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来人，"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把张氏、王氏、马氏、赵氏、李氏都带过来。"   五位姬妾被拖到厅堂时还不知大祸临头，她们穿着素服，发间别着白花，以为只是来行哭丧之礼。   刘氏的目光扫过这些年轻姣好的面容，每一个都曾在她丈夫怀中娇笑，每一个都曾在夜深人静时让她独守空帷。   她记得张氏擅弹箜篌，袁绍常说她的琴声能解他烦忧；王氏精于茶道，总能在恰当的时候奉上一盏香茗；马氏舞姿曼妙，曾在宴席上引得满堂喝彩；赵氏温婉可人，最会抚平袁绍的怒气；而李氏，那个眼睛会说话的李氏，不久前还为袁绍生下了最小的儿子。   "主公生前最疼你们，"刘氏的声音像淬了冰，"如今他走了，你们也该去地下相伴。"   惊恐的哭喊声瞬间撕裂了府中的宁静，女人们跪地求饶，有的甚至想去拉扯刘氏的衣角，但侍卫们已经上前。刀光闪过，五个鲜活的生命倒在地上，华美的衣裙上染了血，睁大的眼睛里还有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但这远远没有结束。刘氏注意到李氏耳垂上还戴着袁绍赏赐的翡翠耳珰，那是西域进贡的珍品，她曾暗示过喜欢，袁绍却笑着说"这等艳色，还是年轻人戴着好看"。想到这里，一股更深的恨意涌上心头。   "剃光她们的头发。"刘氏下令时声音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   侍卫们面面相觑，但无人敢违逆。锋利的匕首割断青丝，那些曾让袁绍爱不释手的秀发零落满地。接着，刘氏亲自取来墨汁，用毛笔在那些苍白的脸上胡乱涂画，然后又命人用刀划破她们的皮肤，仿佛这样就能彻底抹去这些女子存在过的证据。   "这样就好了，"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就算到了地下，主公也认不出她们了。"   殊不知，这场疯狂的报复背后，藏着一个贵族女子一生的悲剧。刘氏出身名门，自幼读的是《女诫》《列女传》，学的是如何相夫教子、掌管中馈。她为袁绍生下2个儿子，维持着袁氏后院的体面，却不得不眼睁睁看着丈夫一个接一个地纳妾，看着那些年轻女子用娇媚的笑容夺走本就不多的宠爱。   那些姬妾们也许永远不明白，为什么主母总是那样冷淡威严，为什么她从不肯对她们露出一个笑脸。她们只当这是正室的傲慢，却不知那是一个女人心死后的自我保护。   袁绍的葬礼办得极尽哀荣，吊唁的官员们穿着麻衣，哭得一个比一个真心，但几乎所有人心里都在盘算着同一件事：袁谭和袁尚，究竟谁会继承袁绍的基业？   没有人真正关心那五个消失的姬妾，毕竟，在这乱世之中，女人的命运轻如浮萍，哪怕是曾经受尽宠爱的美人，也不过是权力游戏中最微不足道的牺牲品。   许多年后，当曹操的铁骑踏破邺城，当刘氏和她的儿媳甄氏一起成为俘虏，不知她可曾想起过那个血腥的下午，又可曾后悔过自己的残忍。   信源：《三国志·魏书·袁绍传》   文│一阳 编辑│南风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