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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灭掉准噶尔,屠尽男丁灭族,对当时的世界造成了极大的震撼,很多人误以为准噶尔是

乾隆灭掉准噶尔,屠尽男丁灭族,对当时的世界造成了极大的震撼,很多人误以为准噶尔是一个部落,实则不然,它其实是一个中亚地区的庞大帝国,他与清朝的恩怨素来已久,时至乾隆上位,他面对的就是这个与清朝缠斗了将近一个世纪的庞然大物。 早在1634年巴图尔珲台吉上位时,准噶尔就已经走上了帝国化的快车道。人家早就不稀罕纯粹的逐水草而居了,他们在博克塞里用砖石建起了真正的城池,里面有寺院、货栈,连商队都跑来做买卖。他们甚至搞出了一套极其细致的《蒙古卫拉特法典》,把刑事、民事管得明明白白。面对北边不断南下扩张的沙俄哥萨克骑兵,准噶尔人毫不手软,直接派兵把俄军据点给端了,打得沙俄只能捏着鼻子承认它的霸主地位。 到了噶尔丹手里,这个国家更是迎来了爆发期。这位原本在布达拉宫修行的喇嘛,还俗夺权后一路向南横扫,连拿南疆各大重镇,随后又向西击溃哈萨克汗国。巅峰时期的准噶尔,手里握着三十万大军,完全具备了和清朝、沙俄这两大帝国在亚洲版图上平起平坐的实力。 面对这样一个能够随时卡住中原王朝脖子的西北大患,康熙、雍正、乾隆祖孙三代皇帝,算这笔账算得脑仁都疼。 起初,清朝带兵的将领们挺乐观。他们琢磨着,大清的八旗铁骑怕过谁?真刀真枪拼一波就完事了。可现实很快就给他们上了一堂血淋淋的课。噶尔丹靠着控制中亚的商路,甚至暗中跟俄国人走私,早把手底下的精锐武装到了牙齿。清军在战场上震惊地发现,对面的骑兵手里端的竟然是火枪,推出来的是火炮。 1690年的乌兰布通之战,噶尔丹摆出了著名的“骆驼阵”,把几万头骆驼绑上覆着湿毡的木箱,士兵躲在后面开火。康熙皇帝是被逼得亲自挂帅,调集重兵猛轰,才勉强把准噶尔打退。但这仅仅是打退,对方的根基基本没动。 等到了雍正接班,情况更加让人抓狂。准噶尔的新老大策妄阿拉布坦玩起了阴的,直接派兵突袭拿下了西藏。这一下,清朝的整条西部防线被扯得稀碎。雍正一辈子硬气,但在西北战场上也是吃尽了苦头。1729年到1732年的和通泊之战,清军遭遇了入关以来最惨重的失败,几万八旗精锐几乎在荒漠里折损殆尽。 事情的转机,带着一种历史的黑色幽默。真正打垮准噶尔的,其实并非清朝的火炮,而是病毒和内讧。 1745年,准噶尔草原上毫无征兆地爆发了天花。游牧民族对这种传染病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一死就是一大片,牛羊无人照料也大批倒毙。老可汗病死后,为了抢位子,准噶尔内部打成了一锅烂炖。这时候,在权力斗争中落败的头领阿睦尔撒纳,带着地图和机密,跑来找乾隆投降。 乾隆做了一个豪赌的决定:梭哈,彻底平掉准噶尔。 1755年,清朝五万大军在阿睦尔撒纳的带路下,兵分两路直插准噶尔首都伊犁。这场仗赢利来得太轻松了,曾经让大清头疼半个世纪的死对头,早就成了一个内部朽烂的空壳,清军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就抓住了准噶尔的大汗达瓦齐。 乾隆原本想玩一手漂亮的政治安抚,没杀达瓦齐,还给他封了亲王。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西北从此太平的时候,带路党阿睦尔撒纳却突然反水了。 他投降大清,纯粹是想借清军的刀杀自己的政敌,自己好在新疆称王称霸。眼看乾隆要直接派将军接管伊犁,阿睦尔撒纳立马联络旧部发动叛乱,清朝驻守新疆的将军班第由于轻敌,最终陷入重围,自杀殉国。 消息传回紫禁城,乾隆彻底暴怒了。这一刻,乾隆的脑回路彻底转变,从怀柔安抚,直接切换到了残酷的生物灭绝模式。 他在圣旨里给这帮叛军定性为“豺狼成性”。既然是狼,那就别当人看了。乾隆下达了一道让人胆寒的死命令:“尽行剪灭,永绝根株”。 这不是常规的平叛,这是一场有组织的种族清洗。为了确保斩草除根,清军执行了极其冷血的标准:凡是身高超过车轮的准噶尔男性,一律就地处决。 这场报复行动持续了整整两年,屠刀之下,再配合着肆虐的天花瘟疫,准噶尔人迎来了真正的末日。 战前逼近百万人口的准噶尔帝国,到了1758年,活下来的只剩十几万。大约百分之四十的人死于天花,百分之三十死于屠杀,剩下的要么逃亡沙俄,要么被抓进关内当了奴隶。伊犁河谷大片肥美的牧场,成了鬼都不愿涉足的无人区。清朝官方甚至将“准噶尔”这个词从地理和行政记录中直接抹除,一个强悍的民族,就这样在肉体和文化上被双重蒸发了。 准噶尔帝国的覆灭,让整个中亚的权力天平彻底失衡。大清和沙俄之间再也没有了缓冲地带,直接脸贴脸成了邻居。 准噶尔一倒,中亚那些原本被压制的小国开始蠢蠢欲动,浩罕汗国趁机扩张,也为后来新疆的诸多动荡埋下了伏笔。 为了填补人口真空,大清开始大量从内地向西北移民,新疆的经济模式也从纯粹的游牧,逐渐向农耕转变。现如今中国西北的版图轮廓,可以说就是在1758年这场残酷的洗牌中最终定型的。 几代人的国力消耗,无数将士的枯骨,加上一个庞大帝国的彻底湮灭,换来了大清帝国西线的长久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