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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62岁了,还能活多久? 今天在家里油茶树地里挖竹根,一朋友打来电话问我在干吗,

我62岁了,还能活多久? 今天在家里油茶树地里挖竹根,一朋友打来电话问我在干吗,我说刚栽的油茶树里有竹根,我在挖竹根。 朋友在电话那头笑:“都这把年纪了,还跟竹根较什么劲?雇个人来弄呗。”我嘿嘿笑,没接话。雇人是省事,可这油茶树是我亲手栽的,竹根盘在土里,不挖干净,来年茶树的根就长不开,我看着不舒坦。 手里的锄头抡得正欢,竹根在土里盘根错节,像老顽固的脾气,得一点点抠。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黄土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62岁的身子骨,确实不如从前了,抡几下就得歇口气,腰也开始发酸。可歇的时候看着那片刚栽的油茶树,棵棵都站得笔挺,心里就敞亮。 旁边的老黄狗趴在树荫下吐舌头,见我停了,摇着尾巴凑过来蹭我的裤腿。这狗跟了我八年,从半大的崽子长成如今的老狗,走几步都喘,却总爱跟着我下地。我摸了摸它的脑袋,它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在劝我也歇着。 其实我不是非要跟竹根较劲。年轻的时候在生产队挣工分,挖过水库,修过公路,那时候累得倒头就睡,第二天照样爬起来干。现在儿女都在城里安了家,隔三差五打电话让我进城住,说城里有电梯,看病方便。可我总觉得,城里的房子像鸟笼,住着不自在。 这片油茶树,是去年栽的。儿女反对,说我年纪大了折腾不动,我偏不听。从育苗到挖坑,再到栽苗,全是我自己来。累是真累,可看着光秃秃的山坡上冒出点点新绿,比啥都强。就像这竹根,你不挖,它就抢茶树的养分;你挖了,茶树才能长得旺。人活着,不也一样?该较劲的时候就得较劲,不然啥都干不成。 歇够了,又拿起锄头。竹根很韧,一锄头下去,只断了一小截,剩下的还藏在土里。我蹲下来,用手扒开泥土,一点点把根须扯出来。指甲缝里塞满了泥,手心磨出了红印子,可看着手里拎着的一大把竹根,心里痛快。 朋友又打电话来,说社区组织体检,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我这身子骨,自己清楚。能吃能睡,能挖竹根,没啥毛病。”朋友骂我倔,说年纪大了就得定期检查。我知道他是好意,可我总觉得,人老了,别总想着自己还能活多久,不如想想眼下能做点啥。 就像这油茶树,我未必能等到它们挂果,可栽下去了,总有挂果的那天。就算我看不到,后人能吃到这茶油,不也挺好?年轻时总想着奔前程,老了才明白,日子不是算出来的,是过出来的。 日头偏西的时候,终于把那片地里的竹根挖得差不多了。站起身,腰有点直不起来,慢慢活动了几下,也就好了。老黄狗跟在我身后,一步一挪地往家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油茶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像是在跟我说谢谢。 回到家,老伴把晾好的绿豆汤端出来,嗔怪我:“跟你说别挖那么久,偏不听,看你这汗出的。”我咕咚咕咚喝了两碗,抹了抹嘴,“挖干净了,心里踏实。” 老伴笑我:“你啊,就是闲不住。”其实她懂我,就像我懂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喂鸡、择菜,不是为了省钱,是图个有事干。人活着,最怕的不是老,是没事干,是觉得自己没用了。 62岁,说老也老,说不老也不老。比起那些躺病床上的,我能下地干活,就是福气;比起那些走不动路的,我能跟着老黄狗在山坡上转,就是幸运。活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活着的每一天,是不是过得踏实,是不是心里有奔头。 这片油茶树,明年该施肥了;后山的几棵果树,得剪剪枝;老黄狗的窝,天冷前得垫点稻草。琢磨着这些事,就觉得日子还长着呢。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