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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大爷在田里打农药时,遇到了一条眼镜蛇,他没有像别人一样惊慌失措,而是拿着喷农

一位大爷在田里打农药时,遇到了一条眼镜蛇,他没有像别人一样惊慌失措,而是拿着喷农药的喷嘴,对着眼镜蛇的嘴喷农药,边喷边说:“喝!喝!” 这条眼镜蛇就趴在那儿,张着嘴,就像在那儿喝农药一样,喝得津津有味。 喷了那么几下,大爷手指一松,停了喷嘴。田埂边的野草被风吹得沙沙响,日头正毒,晒得他脖子后面冒汗。他心想,这蛇该倒了吧?可奇怪的是,眼镜蛇没倒,反而把嘴闭上了,脖子还是扁扁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大爷愣了,手里攥着喷头,一时不知该咋办。 蛇突然动了,它不是扑过来,而是慢悠悠转过身,朝田边的水沟方向爬。爬得有点晃,像喝醉了似的。大爷胆子大,没跑,反而跟了两步,想看看它到底去哪儿。田里的水稻叶子擦过他的裤腿,窸窸窣窣的。他看见蛇爬到沟边一个土坡旁,那里有个拳头大的洞,蛇头一钻,身子就滑进去了半截。 大爷蹲下来,眯眼往洞里瞅。洞里黑乎乎的,啥也看不清,只闻到一股土腥味。他正琢磨呢,洞里传来细微的嘶嘶声,接着,那条眼镜蛇又探出头来,嘴里叼着个东西——是条小蛇,只有手指那么长,软趴趴的。母蛇把小蛇轻轻放在洞口边,然后抬头看大爷,脖子扁了扁,但没攻击的意思。小蛇一动不动,像是病了。 这下大爷明白了:刚才母蛇张着嘴,说不定是在吓唬他,保护窝里的崽呢。那农药喷进去,它没躲,兴许是僵住了。他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不是滋味。田那头传来几声鸟叫,远处有拖拉机轰隆隆开过,可这儿静悄悄的。大爷叹口气,站起身,把喷头挂回药桶上。 他没再管那蛇,转身往回走。脚踩在泥地里,一步一个印子。走了几步,回头瞥一眼,母蛇已经叼着小蛇缩回洞里了。大爷摇摇头,自言自语:“算了,各活各的吧。” 那天剩下的活儿,他干得有点心不在焉,老想起那蛇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话要说。 傍晚回家,老伴在灶台边炒菜,油烟味儿飘满屋。大爷洗了手,坐下喝茶,把这事儿当闲话说了。老伴听了,铲子停了一下,说:“你呀,就是心软。那蛇要是真咬了你,可咋办?” 大爷笑笑,没吭声,只看着窗外天慢慢黑下去,田的方向变成一片暗影子。 后来几天打药,大爷路过那个水沟,都会特意绕开点。有回看见洞口的草长高了,遮得严严实实,他想,那窝蛇大概搬走了吧。村里没人知道这后半截儿,大爷也没提,就当是自己心里一个小秘密。有时候午后歇晌,他坐在树荫下打盹,迷迷糊糊的,还会梦见那条眼镜蛇张着嘴的样子,但梦里它没喝农药,只是静静待着,像在等什么。 日子照常过,田里的稻子绿了又黄。大爷还是背着药桶走来走去,只是手里喷药的时候,总会多看看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