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35岁了, 她52岁,媒人说娶了她陪嫁500万,是娶还是不娶呀? 这话问出口的时候,我正蹲在小区门口的象棋摊旁,手里攥着刚买的冰镇可乐,气儿都没敢喘匀。旁边下棋的刘大爷啪地拍下棋子:“傻小子,这还用想?500万啊,够你在咱这小区买三套大平层,剩下的钱存银行,利息够你躺平到退休!” 对面的张叔推了推老花镜:“你听他的?500万是不少,但日子是跟人过,不是跟钱过。上次老王家儿子娶了个比他大十岁的,天天为柴米油盐吵,最后钱没少花,婚还是离了。” 我摸了摸后脑勺,可乐瓶上的水珠蹭了满手。媒人说她是做服装生意的,年轻时在广州打拼,现在把厂子交给侄子,自己想找个踏实人过日子。“她就图你老实,”媒人拍着我肩膀,“你俩搭个伴,她有钱,你有力气,多好?” 这话听着在理,可我一闭眼就想起昨天在公园见的那一面。她穿一身真丝旗袍,手里拎着个小皮包,说话慢悠悠的,笑起来眼角有细纹,却透着股温和劲儿。临走时她突然说:“我不图你啥,就想晚上回家有个人说说话,早上能一起遛遛狗。” 旁边跳广场舞的李阿姨凑过来:“我跟她认识!前几年她捐了咱小区门口的健身器材,人仗义着呢。年龄大咋了?我跟我家老头差15岁,照样过了三十年。” 我那开出租的发小却在电话里骂我:“你疯了?52岁?等她六十岁,你才四十多,到时候端屎端尿的活儿全是你的!500万?不够请护工的!” 这话像根刺扎在我心里。我在汽修厂上班,一个月挣八千,除去房租水电,剩不下多少。500万对我来说,确实是天文数字——能把老家的破房子翻新,能给我妈治病,还能剩下一大笔存着。可她看我的眼神,不像骗钱的,倒像我妈看我似的,带着点心疼。 昨天回家路上,她突然停在路边,指着卖烤红薯的摊子说:“年轻时总忙,没时间吃这些,现在想尝尝。”我给她买了一个,她掰了一半递给我,红薯烫得她直哈气,却笑得像个孩子。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年龄好像没那么重要。 我那当会计的表妹算了笔账:“500万存银行,一年利息就有15万,够你俩随便花。她有社保医保,真病了也花不了多少钱。你怕啥?就当找个有钱的大姐姐搭伙,总比你现在一个人吃泡面强。” 今早去汽修厂,老板拍我肩膀:“我表姐夫比表姐小十二岁,现在俩人开了个农家乐,日子美得很。关键是人品,她要是对你好,年龄算个屁!” 现在我坐在工具箱上,手里的扳手转来转去。窗外的阳光照着满地的零件,亮得晃眼。娶吧,怕人说我图钱,更怕以后过不到一块儿;不娶吧,想起她递红薯时的手,想起那500万背后的安稳日子,心里又直痒痒。 其实我更怕的是,她那么大岁数,万一我辜负了她的真心;可又转念一想,我一个穷小子,除了真心也给不了别的,她要是图真心,我倒不怕给。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