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年,袁术不顾手下群臣的苦苦哀求与极力劝阻,一意孤行地在寿春登基称帝,定国号为仲氏,将自己推到了天下诸侯的对立面。 袁术敢这么做,手里是有几分底气的,汝南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他又占据着江淮这块富庶之地,手里还攥着传国玉玺,再加上一句“代汉者当涂高”的谶语,他便认定自己是天命所归。 身边人不是没劝过他,主簿阎象拿周室积德累功尚且臣服殷商的例子点醒他,沛相陈珪宁愿儿子被挟持也不肯依附,这些清醒的声音全被他当成耳旁风。 他眼里只有九五之尊的排场,看不到汉室虽衰,天下人心仍向刘氏,更看不到曹操已经奉天子以令不臣,各路诸侯都在憋着劲等一个师出有名的讨伐借口。 称帝的诏书一颁,袁术就成了天下公敌。孙策直接在江东和他划清界限,带走大批兵马与地盘,吕布撕毁盟约把他的使者押送给曹操,曹操更是亲率大军东征,把他钉在乱臣贼子的位置上。 内忧比外患更致命,他登基后大修宫室,后宫数百人锦衣玉食,江淮一带却遇上灾荒,士兵们连饱饭都吃不上,只能靠桑椹充饥。曾经忠心的部将,要么离散要么倒戈,偌大的势力短短时间就分崩离析。 走到末路的袁术,想把帝号让给袁绍,想投奔旧部雷薄、陈兰,都被拒之门外。盛夏时节,他身边只剩麦屑三十斛,连一口蜜水都求不到,只能对着天空长叹,最后呕血而亡。 史料出处:《三国志·魏书·袁术传》《后汉书·袁术列传》《资治通鉴·汉纪五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