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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志愿军师长王扶之负伤回国,偶遇一赶车老丈,于是便乘车回家,两人相谈甚

1953年,志愿军师长王扶之负伤回国,偶遇一赶车老丈,于是便乘车回家,两人相谈甚欢,可谁料分别之前,老农询问道:“我儿王硕,12岁就参了军,你能帮我打听一下吗?”王扶之听完浑身一颤,喊道:“爹,我就是王硕呀!” 王扶之,这位后来大名鼎鼎的开国少将,原名叫王硕。1923年,他出生在陕西子洲县的一个穷苦农家,5岁那年母亲就因病过世了,全靠老父亲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在那个军阀混战、民不聊生的年代,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没钱读书,小王硕只能给地主家放牛。 1935年,刘志丹带领的陕北红军队伍路过他们村。12岁的王硕看着这支军纪严明、专替穷人打天下的队伍,心里就扎下了根,死活要跟着队伍走。负责招兵的同志看他个头还没步枪高,本不想收。他硬是谎报年龄,咬定自己已经17岁了。文书在花名册上登记时,听他口音,随口拽了句古文:“大厦倾危,国人扶之。你以后就叫王扶之吧!” 这一笔落下,世上少了个叫王硕的放牛娃,多了个在枪林弹雨里冲锋陷阵的战士王扶之。只是当时谁也没想到,这个为了表明革命志向而改掉的名字,竟成了日后父子相认的最大阻碍。 时间一晃到了1952年,王扶之已经成长为中国人民志愿军第39军115师的师长。在朝鲜战场上,他经历了他军旅生涯中最接近死神的一次劫难。 那是1952年8月2日,美军出动了B-26重型轰炸机对志愿军阵地进行狂轰滥炸。一枚重磅炸弹不偏不倚地落在了115师的指挥所上方。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坑道瞬间坍塌,王扶之和另外几名同志被几十吨重的岩石和泥土死死掩埋。 消息传到志愿军总部,彭老总急得直拍桌子,下了死命令:“就是用手刨,也要把人给我刨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工兵连的战士们顶着敌人的炮火,日夜不停地挖掘。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由于缺氧和重伤,坑道里的战友相继牺牲,王扶之也濒临绝境,只能靠喝尿液苦苦支撑。三十多个小时后,外面的救援队伍眼看毫无动静,心都凉了半截。就在大家感到绝望的当口,两只苍蝇突然从石缝里飞了出来。 经验丰富的老兵立刻意识到,有苍蝇就说明坑道下面有空隙,有空气流通,里面的人极有可能还活着!果不其然,经过长达38个小时的生死救援,王扶之被挖了出来。他虽然右腿受了重伤、肋骨骨折,但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份绝密的作战地图。这场劫后余生给王扶之留下了终身的伤痛,也让他获得了回国养伤、探望老父的机会。 1953年盛夏,带着未愈的腿伤和对家乡的思念,王扶之踏上了回陕北子洲老家的路。18年了,当年那个12岁的瘦弱孩童,如今已是30岁、满身功勋的志愿军师长。 陕北的黄土高坡依旧是记忆里的模样,沟壑纵横,交通极其不便。王扶之到了县城后,离老家还有十几里难走的土路。烈日当头,他腿上又有伤,走得十分艰难。正巧,路边过来一辆拉脚的毛驴车,赶车的是个满脸褶皱、戴着破草帽的陕北老汉。 王扶之操着一口略带外地口音的陕北话上前搭讪,想掏钱搭个顺风车。老汉是个热心肠,一听是刚刚从朝鲜战场上下来的志愿军同志,二话不说就让他上了车,还热情地递上水壶让他解渴。 一路上,毛驴车晃晃悠悠,两人就在车辕上唠起了家常。老汉健谈,问这名军人同志多大岁数了,打仗苦不苦。王扶之笑着一一作答,顺便也问起了老汉的家境。 聊着聊着,老汉长长地叹了口气,手里的鞭子无力地垂了下来。“同志啊,我看你这岁数,跟我家那个小兔崽子差不多大。”老汉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泪光,“我儿叫王硕,12岁那年就不声不响地跟着红军走了。这一走就是18年啊,连个口信都没传回来。我也托人打听过,可人家都说没听说过部队里有个叫王硕的……” 老汉顿了顿,转过头,带着几分乞求的目光看着王扶之:“同志,你是大官,见识广,你能帮我打听打听我儿王硕吗?哪怕……哪怕是把骨头带回来也行啊。” 王扶之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浑身的血液直往头顶涌。他浑身颤抖着,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夺眶而出。他不顾腿上钻心的刺痛,“扑通”一声从车上跳下来,直挺挺地跪在了布满浮尘的黄土路上。 “爹!我就是王硕呀!您的儿回来啦!” 这一声夹杂着哭腔的呼喊,穿透了18年的生离死别,划破了陕北宁静的黄土地。 老汉僵住了,手里的鞭子滑落在地,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哆嗦着粗糙的双手,捧起王扶之的脸庞,仔细端详。直到确认了儿子眉骨旁那道小时候磕破留下的疤痕,老汉才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父子俩在这漫天黄土中紧紧相拥,把这18年来的思念、委屈、牵挂和生死劫难,全都融化在了滚烫的泪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