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大哥出门溜达正走着, 冷不丁瞅见条狗蹲在路边, 身形眉眼越看越像丢了五年的老伙计

大哥出门溜达正走着, 冷不丁瞅见条狗蹲在路边, 身形眉眼越看越像丢了五年的老伙计 他颤着声喊了句小名,那狗瞬间支棱起来,耳朵竖得溜直,鼻子使劲朝大哥方向嗅,圆眼睛直勾勾锁着他,愣了两秒突然嗷呜一声,撒丫子猛冲过来 狗爪子带着泥点子,一下扑在大哥裤腿上,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儿,像是哭又像是笑。大哥慌得赶紧蹲下来,手摸到狗脖子那块儿,果然有个歪歪扭扭的小疙瘩——那是当年它跟野狗打架,被撕了块皮,好了之后就留下这么个记号。 “黑蛋?真的是你?”大哥的手直抖,摸到狗背上的毛都打结了,还有几处光秃秃的,像是被人打过。五年了,他以为这狗早没了,家里的狗窝换了三个,每次打扫都能扫出几根黑蛋的旧毛,他总偷偷收进铁盒子里,放在衣柜最底下。 旁边卖菜的大姐看傻了:“王大哥,这狗跟你家黑蛋真像!”大哥没应声,只顾着给狗顺毛,摸到狗肚子是空的,声音都哑了:“饿坏了吧?回家,给你煮鸡蛋。” 黑蛋像是听懂了,叼着他的裤脚就往家拽,走两步回头看看,生怕他跑了。路过以前常去的小公园,黑蛋突然停下来,往假山后面钻,叼出个破碗,碗底还有点没吃完的馒头渣。大哥看着那破碗,想起五年前黑蛋丢的那天,就是在这公园,他接了个电话的功夫,狗就没影了,他喊到嗓子哑,在公园蹲到后半夜,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 到家开门,黑蛋先蹿进去,对着沙发转了三圈,又跑到阳台扒拉了两下——以前它总爱在阳台晒太阳,把垫子刨出个窝。大哥媳妇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看见狗“呀”地叫出声:“这不是……这不是黑蛋吗?” 黑蛋听见女声,尾巴摇得更欢,蹦跶着要往她身上扑,却在半道停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脏乎乎的爪子,委屈地蹭了蹭她的裤腿。媳妇眼圈一下就红了,转身往厨房跑:“锅里炖着排骨,我给你留着!” 这五年,黑蛋到底在哪?邻居们凑过来猜,有人说前阵子看见个收废品的带着它,有人说在桥洞底下见过条黑狗,总护着一窝小猫。黑蛋趴在地上啃排骨,耳朵时不时动一下,像是在听,又像是啥都没听见,只是把骨头啃得干干净净,连点肉渣都没剩下。 大哥给它洗澡时,发现它后腿有块疤,像是被车蹭过,洗着洗着就蹲在地上哭了。媳妇拍着他后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黑蛋甩甩水,用湿漉漉的脑袋蹭他的脸,把他的眼泪都舔没了。 夜里,黑蛋就趴在大哥脚边,呼噜打得震天响。大哥摸着它的头,想起以前黑蛋总在他喝醉时,叼来拖鞋往他脸上扒拉;想起他跟媳妇吵架,黑蛋就夹着尾巴在两人中间转圈,把他的烟叼走扔进垃圾桶。这些细碎的事儿,他以为早忘了,可狗一回来,全冒了出来,像老电影里的画面,一帧一帧都是暖的。 第二天一早,大哥带着黑蛋去宠物医院,医生说狗也就七八岁,不算老,就是营养不良,得好好补补。打针的时候,黑蛋疼得直哆嗦,却硬是没叫,只是死死盯着大哥,好像怕一转头他又不见了。 有人说狗记性好,可谁也说不清,五年时间,它是怎么在那么多地方里,认准了这条路,蹲在路边等那个喊它小名的人。或许在狗的世界里,没有“丢了”这回事,只有“等着”——等那个喂它第一口饭的人,等那个冬天把它揣进怀里的人,等那个喊它“黑蛋”的人。 大哥现在每天都带着黑蛋溜达,逢人就说:“我家狗回来了,比以前胖了点。”黑蛋就跟在他旁边,昂首挺胸的,像是在说“我找到家了”。阳光照在一人一狗身上,影子拉得老长,看着就像从来没分开过。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