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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418年,朝鲜不小心把有身孕的美女黄氏进贡给了朱棣。朱棣和其同房后发现

[微风]1418年,朝鲜不小心把有身孕的美女黄氏进贡给了朱棣。朱棣和其同房后发现她不是处女,非常的愤怒,但最终还是留下了她,这是为何?   1418年的初春,朝鲜半岛的料峭寒风还没散尽,一批年轻女子便踏上了前往北京的漫漫长路,这在当时被视为一项名为“事大”的政治任务,说白了就是朝鲜要给大明朝送美女讨好,这些姑娘的命从被选中那天起,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在那群如花似玉的姑娘里,皮肤白得透亮的黄氏最为出挑,往人群里一站就像发光似的,连朝鲜国王李芳远都特意多瞅了她两眼,直说这次大明皇帝肯定满意。   可谁能想到,在这种层层筛选、连朝鲜国王李芳远都亲自盯着的“完璧”选拔中,她其实带了一个足以灭门的秘密。   出发前,黄氏已经不再是处女,肚子里甚至已经怀了孩子,而这孩子的父亲,正是负责押送她的官员,也是她的姐夫——金德章。   俩人早就暗通款曲,这次要把黄氏送去大明,金德章是舍不得的,但他又怕事情败露全家掉脑袋,因此,他在路上找来一服猛药,心一横,决定让黄氏喝下去打胎。   那是个极其惨烈的深夜,荒郊野外的破帐篷里连个取暖的炭盆都没有,黄氏疼得在杂草堆里翻滚,脸白得像纸一样,侍女小环一边帮她揉肚子,一边还得防着外人起疑,连哭都不敢出声。   一滩暗红色的血水洇湿了荒地的泥土,黄氏咬碎了牙没敢吭声,硬生生在这个简陋的帐篷里,把自己肚子里的隐患悄无声息地“排”了出去,整条裤子都被血浸透了,第二天硬撑着爬起来继续赶路,连句抱怨都不敢说。   等到了明朝的地界,最后一关是太监黄俨负责,这个手握筛查大权的男人,收了金德章塞的金银,又在黄氏那娇嗔的语调和眼神里败下阵来。   黄俨选择装聋作哑,把这个烫手山芋直接推向了紫禁城,反正真出了事也轮不到他一个太监担责。   北京的养心殿内,永乐皇帝朱棣正埋首于如山的奏折,北征的粮草、迁都的琐事堆得比人还高,听闻朝鲜贡女进京,他像对待例行公事般抬了抬眼,本来没当回事,结果黄氏一出场,确实撞进了这位雄主的眼里,当场就留了牌子。   她迅速成了“黄妃”,并等来了改变命运的侍寝,然而,对于阅人无数的朱棣来说,眼前的香嫩并不能掩盖经验上的“马脚”,当天夜里就发现了不对劲。   那个夜晚,朱棣的咆哮几乎要震碎了养心殿的琉璃瓦,他拍案而起,怒斥朝鲜方面竟敢用残次品来糊弄大明的尊严。   这不再是后宫琐事,而是足以引发一场战争的欺君之罪,边关的明军当天就收到了备战的密信,鸭绿江边瞬间剑拔弩张。   彻查之下,黄氏那些荒唐的过往——与邻家少年的旧情、与姐夫的苟且、路上的堕胎,全部被血淋淋地摆在了朱棣的桌案上。   朱棣当时的火气,已经快烧到了鸭绿江边,放话要踏平朝鲜王宫,问问李芳远长了几个脑袋敢戏耍大明。   关键时刻,同批入宫的韩丽妃站了出来,这位比黄氏还要惊艳的女子,在那几晚的枕边风里,把自己所有的娇柔都化作了求情的利刃,她知道这事要是真闹大,自己的家人在朝鲜也活不成。   韩丽妃跪在朱棣脚下,哭得梨花带雨,她巧妙地把黄氏的“脏”定义为个人私德的败坏,以此撇清朝鲜王室的蓄意欺瞒,死死地拦住了正要出征的明军,说自己愿意代黄氏受罚,只求陛下息怒。   朱棣看不得心尖上的美人落泪,心头的怒火被软化了大半,他饶过了朝鲜,但把处置黄氏的权利扔给了韩丽妃,像是看一场余兴节目,就想看看这两个朝鲜女人怎么闹。   第二天,韩丽妃当着朱棣的面,轮起胳膊狠狠甩了黄氏几个耳光,黄氏那张曾经倾城的脸瞬间肿起,嘴角血迹斑斑,连站都站不稳,朱棣竟坐在主位上开怀大笑,觉得这出戏比宫里的戏班子演得还有意思。   就因为这一笑,黄氏被一纸诏书贬入了冷宫,她在那些透风的旧屋里,嗅着冷饭的馊味,度过了残喘的几年,冬天连个厚被子都没有,冻得整宿整宿睡不着,可她不知道,真正的铡刀还没落下。   1421年,宫中爆发了极其惨烈的“吕鱼之案”,上千名宫女太监被牵连处死,已经沦为透明人的黄氏竟然又被提到了名单上,最终迎接她的是冷酷的凌迟,那是明代后宫制度里最极致的暴力,千刀万剐之下,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韩丽妃也没能笑到最后,她曾在灵前哭得肝肠寸断,以为能借此换来平安,却不知道新继位的朱高炽,正好把这份“忠诚”作为了送她上路的门票,觉得她对先帝这么“忠心”,正好下去伺候先帝。   1424年,当朱棣躺入明长陵时,韩丽妃也被侍卫死死按住,她大喊着家中有老母,换来的却是冷冰冰的白绫,三十多位妃嫔,最终都成了墓室里无名的祭品,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这种冷酷的祖制,从朱元璋时期一直延续到朱高炽,直到那个在瓦剌吃过苦、看透了生死的明英宗朱祁镇临终前,才从喉咙里挤出一道废除殉葬的旨意,终于让后世的后宫女子不用再给皇帝活殉。  信源:界面新闻 大明宫廷里的朝鲜女人命运有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