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周养浩息烽监狱长把一女囚叫到办公室里,嬉皮笑脸着一边解衣服扣子,一边向女囚扑了过去。谁知几天后,每到晚上,监狱长就又跪又拜:“张露萍姑奶奶,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张露萍刚被押解到息烽集中营时才21岁。周养浩这人满肚子男盗女娼,他打听到张露萍长得漂亮,又是个绝不屈服的“重要政治犯”,就动了用羞辱来摧毁她意志的歪心思。那天,他趁着狱警换班的空档,偷偷溜进女囚牢房,把张露萍叫到办公室,嬉皮笑脸地就开始解衣服扣子,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大家不妨想想那个极度危险的画面,孤身一人的柔弱姑娘,面对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特务头子。可张露萍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猛地挣脱开来,随手抓起墙角的碎瓷片死死抵住自己的脖子。她眼神冷得像冰,盯着周养浩厉声警告:“你敢过来一步,我现在就死在这儿!我是共产党的人,你清楚我的身份。你今天敢碰我,明天军统总部就会知道你的龌龊事。到时候你能不能保住脑袋,自己掂量!” 周养浩当场就被这股气势镇住了。他回去后越想越后怕。军统内部等级森严,戴笠对于私自处置政治犯有着极严的惩罚规定,搞不好就是要掉脑袋的。更要命的是,张露萍在重庆潜伏期间,接触过不少军统高层。周养浩摸不清这姑娘到底埋了多少“暗线”,吓得一连三天茶饭不思。到了第三天夜里,他实在扛不住内心的恐惧,防线彻底崩溃,这才跑到牢房门口磕头求饶。张露萍冷冷地丢下一句:“收起你那套嘴脸!想让我罢休?先停止迫害这里的难友!”周养浩只能连连称是,乖乖放宽了看管。 咱们必须得扒一扒周养浩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这人本名周名达,1906年出生在浙江江山县的农家。他从小脑子好使,一路考进上海法学院读法律。学了法律,他偏偏没走正道,1933年毕业后靠着同乡戴笠的关系钻进了复兴社特务处。 1941年冬天,野心勃勃的周养浩接管了息烽监狱。这里是国民党规模最大的集中营,专门关押罗世文、车耀先等重要的共产党人和进步人士。周养浩上任后,表面上搞什么“狱政革新”,拆了糊窗户的黑纸,建了个“养正图书馆”,还给自己改名叫“养浩”,取孟子“养浩然之气”的意思。这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撕开这层伪善的面具,公安部后来解密的档案里记录的周养浩,完全是个毫无人性的恶魔。他不仅横征暴敛,比如1945年公然拦截马贩子抢夺三匹骏马,还对女囚进行令人发指的系统性侵害。档案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经常借着“个别谈话”的名义,深夜提审年轻貌美的女犯。陆姓、莫姓等女犯先后遭殃,一旦女犯怀孕,他就逼迫狱医郭尚贤用大剂量的土方药给她们强制堕胎。1945年夏天,他又盯上了一个会唱戏的周大全,硬生生把人家软禁起来变成了端茶倒水的私人奴婢。周养浩明明有家室,妻子还是毛人凤的侄女毛超群,在外面依然和湖北沙市的女大学生纠缠不清,逼得妻子跑到监狱大闹。这种人,表面斯文,骨子里早就烂透了。 和周养浩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形成鲜明对比的,恰恰是张露萍的铮铮铁骨。张露萍原名余家英,出生在四川一个没落的书香门第。16岁那年,她亲眼目睹乱世苦难,瞒着家人奔赴延安,在抗日军政大学接受了革命洗礼。1939年,党组织交给她一个绝密任务:潜回重庆,打入军统内部建立“红色电台”。 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化名“余慧琳”,硬是在敌人眼皮子底下和战友们传递出了大量日军机密和军统核心情报。她晚上睡觉都在枕头下藏着剪刀,随时准备和敌人同归于尽。1940年,因为叛徒出卖,电台暴露,张露萍不幸被捕。军统特务对她用尽了老虎凳、烙铁等酷刑,她硬是咬紧牙关没吐露半个字。 在息烽集中营最黑暗的岁月里,她带领难友们唱革命歌曲,多次当面痛骂亲自劝降的特务头子戴笠。这种硬气毫无伪装的成分,那完全是刻在骨子里的信仰。 1945年7月14日,年仅24岁的张露萍被国民党特务残忍杀害。根据档案记载,第一枪没有打准,她强忍着剧痛,死死瞪着行刑的特务,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嘴里依然高呼着“中国共产党万岁”。她用最璀璨的青春,兑现了对国家的誓言。 咱们再看看那个作恶多端的周养浩。1949年12月,国民党兵败如山倒。周养浩混在昆明机场的人群里,拿着假证件企图逃往台湾。恰逢卢汉起义,机场被封锁,他被公安局长带队从一辆破车里揪了出来,衣衫不整,当场落网。押解到重庆白公馆时,他看到沈醉的揭发材料,气得和沈醉在牢房里大打出手。 后来,他被转入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在下地干活、装配零件的劳改岁月里,他一笔一笔交代了自己犯下的罪行,包括残害张露萍和迫害多名女犯的残酷细节。经过19年的改造,他于1975年获得特赦。出狱后他去了香港,滞留140天想投奔台湾,台湾当局嫌弃他是个包袱,直接拒收。最后他只能灰溜溜地跑到美国投靠亲戚。1990年10月,这个满手血腥的特务头子在异乡病死,终年84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