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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7年盛夏的一个暴雨夜,时任安徽巡警学堂会办的徐锡麟,仰面躺在刑场,刽子手抡

1907年盛夏的一个暴雨夜,时任安徽巡警学堂会办的徐锡麟,仰面躺在刑场,刽子手抡起铁锤,把他的下身砸了个稀烂!随后,他的心脏被剖出,切片炒熟,做成了下酒菜! 1907年的夏天,一张意外泄露的绝密名单,把徐锡麟硬生生逼到了悬崖边上。 7月初,光复会的一名成员在上海租界意外被捕,租界巡捕从他身上搜出了一份起义人员的名单。由于事关重大,这份要命的名单被火速送往安徽,直接交到了巡抚恩铭的办公桌上。 恩铭对徐锡麟信任到了极点,他居然把这份缉拿“乱党”的绝密名单交给了徐锡麟本人,并且拍着他的肩膀嘱咐:“名单上的反贼,务必一网打尽!” 徐锡麟双手接过名单,低头一看,自己的化名赫然排在上面。那一瞬间,冷汗绝对顺着脊背往下流。万幸的是,恩铭贵人多忘事,并没有仔细审阅名单的具体内容。但徐锡麟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要朝廷按图索骥去查,暴露只是时间问题。 当天深夜,徐锡麟紧急召集了陈伯平、马宗汉等核心兄弟。“起义必须提前!”有兄弟认为现在准备极其不充分,仓促起事必死无疑。徐锡麟沉默了很久,最终只说了一句话:“革命总要流血,就从我开始吧。” 他深知,如果不动手,名单上的同志全得掉脑袋;提前起事虽然希望渺茫,但至少能用自己的鲜血,去唤醒那些还在沉睡的国人。 1907年7月6日上午,安庆巡警学堂张灯结彩,一场盛大的首届毕业典礼正在举行。 安庆城里的军政大佬几乎全员到齐。巡抚恩铭身穿华丽的朝服,端坐在主席台正中央,满面春风地准备检阅他亲手培养的新式警察。为了确保安全,按照学堂的规定,当天所有参加典礼的学生一律使用空枪,徐锡麟作为长官,连佩枪都被提前收缴了。 恩铭做梦也想不到,革命党人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上午9点,典礼进行到学生行礼环节。徐锡麟作为司仪,突然抢前一步,单腿跪地,双手高举着学生名册,大声喊道:“报告大帅,今日有革命党人起事!” 恩铭一脸错愕,刚想训斥他怎么在这种场合胡言乱语。就在此时,徐锡麟猛地向后闪开,一旁的陈伯平掏出暗藏的炸弹,朝着恩铭狠狠砸去。这颗承载着革命希望的炸弹,竟然因为受潮哑火了! 全场瞬间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就在恩铭的卫兵准备扑上来的千钧一发之际,徐锡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靴筒里拔出两把早已上膛的德国造六响毛瑟手枪,对着恩铭就是一阵近距离射击。恩铭身中七枪,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 现场顿时大乱,文武官员吓得抱头鼠窜,清军蜂拥而入。徐锡麟本有机会趁乱换上便装潜逃,但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甚至制止了手下用大炮轰击城门的提议,因为那会伤及无辜百姓。他坦然迎向包围过来的清军,经过几个小时的惨烈巷战,终因寡不敌众,弹尽粮绝而被捕。 被捕后的徐锡麟被押往安庆抚署东辕门接受连夜审讯。主审官是安徽布政使冯煦。 冯煦看着这个昔日同僚,满脸的不解和愤怒:“恩抚台待你极其仁厚,提拔你做高官,你为何如此恩将仇报,简直没有半点心肝!” 这是当时所有清廷官员最大的疑惑:一个前途无量的既得利益者,凭什么去造反? 徐锡麟盘腿坐在地上,冷笑着给出了一个足以让所有贪官污吏胆寒的回答:“恩铭待我是很厚,可那是他个人的‘私惠’;我今天杀他,为的是天下人的‘公愤’!” 在徐锡麟的价值观里,国家民族的存亡,远高于个人的知遇之恩。审讯期间,清朝官吏用尽手段,甚至许诺只要他供出同党就可以免除死罪。徐锡麟不仅守口如瓶,还挥笔写下了一份洋洋洒洒的长篇《自供状》,痛斥清政府的腐败无能与列强的环伺危险。 更绝的是,审讯结束后,官员按照惯例要给他拍一张照片存档。随着相机“咔”的一声,徐锡麟看了看一旁的照相师傅,极不满意地抗议:“我脸上没有笑容,怎么留给后代看?重拍一张!”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硬是把一份从容和蔑视,永远定格在了晚清的黑白胶片上。 恩铭重伤不治身亡。他的妻子是庆亲王奕劻的女儿,这位满清格格悲愤交加,动用特权下令,必须按照几十年前处死刺客张汶祥的那种极端酷刑,来对付徐锡麟。 1907年7月6日深夜,安庆城暴雨如注。黑云压城,电闪雷鸣,仿佛老天都在为这位壮士悲鸣。徐锡麟被五花大绑押上刑场。 刽子手没有使用传统的斩首,而是举起一把特制的大铁锤,对准徐锡麟的下半身狠狠砸去。睾丸碎裂、骨肉如泥的声音在暴雨中格外沉闷。 那种常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剧痛席卷全身,但徐锡麟死死咬住牙关,愣是没有发出一声哀嚎。 刽子手随后残忍地剖开了他的胸膛,硬生生挖出了那颗滚烫的心脏。这颗心脏先是被摆在恩铭的灵前祭祀,随后,恩铭的卫兵们竟然将它切成薄片,在铁锅里炒熟,就着烈酒大口吞食! 徐锡麟的死讯传出,举国哗然。 远在绍兴的挚友秋瑾闻讯悲痛欲绝,她毅然决然地提前发动起义,最终血染轩亭口。安庆新军的熊成基紧随其后发动兵变。连清朝的封疆大吏端方都吓得给朝廷发急电感叹:“吾等自此以后,无安枕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