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那个时候,毛主席和胡志明主席这两个可爱的老头儿,赤裸身体在北戴河谈的很惬意。他们

那个时候,毛主席和胡志明主席这两个可爱的老头儿,赤裸身体在北戴河谈的很惬意。他们为什么那么亲密?除了个人之间特殊的革命友情,中越两国人民是邻居和亲戚。都是共产党领导,又都走的是社会主义道路。亲上加亲情谊深,同志加兄弟… 那句在北戴河光着膀子聊天,熟人一说起来就笑,说毛主席和胡志明主席这两个老头儿,一边擦汗一边聊天下大事。 画面看着随意,往前一翻,却连着从韶山到河内的一条长线。 很早的时候,他就被世界那张“脸”刺激过。 一九一二年秋天,长沙定王台湖南省立图书馆门口,少年毛泽东仰头看着墙上的世界坤舆大地图,一遍遍找中国,找湖南,再找湘潭和韶山。 前两个能找到,后两个没有影子。世界那么大,家乡小得连字都挤不上去,这件小事后来常被他拿来讲,说的其实是弱小地方怎么在大棋盘里找到位置。 一九三六年以前,他跟外部世界的来往还只限在革命圈子。 中共一大时,同共产国际代表维经斯基当面谈过,国共合作时又同苏联顾问鲍罗廷、罗米那兹研究统一战线,是工作需要。 等到延安,美国记者斯诺钻进窑洞,同他对坐几天,把中国共产党和工农红军写进书里,送到西方读者眼前,从这时候起,他和外国人的谈话,就不只是交朋友,还带着一层“让世界看看”的意思。 一九五九年,他同亚非拉青年代表在一起合影时,那股亲近劲,大概也和早年的地图记忆连在了一块。 胡志明真正走近他,是一九二六年的广州。 国民党开大会,毛泽东在台上讲农民问题,胡志明在台下给鲍罗廷做翻译,一个说得满头是汗,一个忙着在会场里传话。两人都是农民的儿子,心里都装着怎么把国家从水深火热里拽出来。 一九四二年,胡志明在广西被国民党逮捕,消息传到延安,毛泽东同周恩来商量后设法营救,把人从牢里救出来,这一笔情分,胡志明此后屡屡提起。 到了新中国成立那一年,两人的命运又拧在一起。 一九四九年国歌在天安门广场响起时,越南那边还在同法国殖民军血战。 胡志明第一时间写来贺信,不久又悄悄离开越南,走了十七天山路,到了中越边境,再赶去苏联,在奥特保尔同正在访苏的毛主席见面。 当时国际上还没有国家承认越南民主共和国,他只能挨个去敲社会主义国家的大门。斯大林顾虑重重,怕惹麻烦,毛主席看得很直,新中国第一个承认越南并与之建交,说这是长自己的志气,灭敌人的威风。 那趟远行还有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胡志明对毛主席讲,越南今后的抗法战争,只能靠中国援助。毛主席点头,说中越是兄弟党,又是近邻,在军事物资上尽量帮忙是应该的,只要讲明白,中国派去的都是土顾问。胡志明听完笑了,说越南就需要这种土顾问。后来,以罗贵波、陈赓、韦国清为首的顾问团陆续进驻越南山林,同那边战士一起修路架桥、排兵布阵。 一九六〇年十二月三日,毛主席在北京正式会见胡志明,两国领袖握手,背后站着的,就是这一串默默无闻的身影。 感情慢慢长在这种往来里,也长在一点点生活细节里。 六十年代一个闷热的下午,胡志明来北京,汗衫湿了一大片。毛主席递上毛巾,又弯腰给他扇扇子,看他还是直冒汗,就索性劝他把汗衫脱了,说在这儿就当自家院子,脱了更舒服。几句土话,把两国元首之间那点仪式感轻轻推到一边。 六十年代初,胡志明来华时住在中南海,别人住宾馆,他住在领袖身边。 一九六五年六月,他到杭州休养,十三日,两人在谢家花园沿着九曲石径慢慢走,看树影,谈战局。毛主席离开后,胡志明对身边人感叹,说毛主席很伟大,做中国人真幸福。 一九六九年九月三日,胡志明在河内逝世。 周恩来把中国政府的告别方案送到中南海,毛主席的手已经发抖,在纸上批下一个同意,又叮嘱立刻送给总理,还让秘书去找一张胡志明的照片。秘书转身要走,回头看到他脸上的泪水。缎带上那几行字,把几十年的并肩和临别的不舍压在一起。 等到后来人再提起北戴河那一幕,总会把这些片段连在一起:一端是地图底下仰头发呆的青年,一端是海边赤裸着上身的老人,中间是广州大会的翻译席,是广西牢房外的营救,是奥特保尔的夜谈,是北京会见时一握不放的手。 一九七六年,毛主席在北京逝世,越南和一些亚非拉国家发来唁电,说悼念他,因为他是一位真正的朋友,不管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