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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津战役东野入关前林罗刘给毛主席发报“我们在等冬装”,毛主席的回复十分幽默。

平津战役东野入关前林罗刘给毛主席发报“我们在等冬装”,毛主席的回复十分幽默。 一九四八年春天起,就已经有人借着傅作义的同学、老师这些旧关系,一点点劝,一点点磨。 老派人物有个共同处,未必怕几句硬话,倒常常扛不住熟人轻声慢语。表面看像闲谈,里头全是分寸。 十一月初,北平地下工作往前迈了一大步。王汉斌按刘仁的指示,把傅作义的女儿傅冬菊从天津调回北平。她原本在《大公报》做记者,回到将军府后,身份一下就变得很特别。她还是傅家的女儿,也是那根能悄悄伸进傅作义内心的线。 傅冬菊把中共方面的意思传过去,傅作义没立刻松口,反倒先警觉起来,张口就问,来人到底是真共产党,还是军统设的套。这反应很真实,也很说明问题。他不是没想法,是怕踩空,怕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傅冬菊回答得很干脆,说是真共产党,不是军统。 傅作义还是不放心,又追问一句,是毛主席派来的,还是聂荣臻派来的。傅冬菊一时答不上,去请示了上级,回来告诉父亲,是毛主席派来的。听到这里,傅作义才说,可以考虑。 北平后来的那扇门,不是一下被撞开的,是先被人从里面悄悄拧松了。 没多久,傅作义决定通过傅冬菊给毛主席发电报。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只是试探水温了,他确实开始找后路。可电报发出去,毛主席没有立刻答复。外头若只看表面,还以为这是晾着他。实情恰恰相反。就在傅作义决定发报前一周,隐蔽战线已经拿到了他的作战计划。中共这边看得很透,他想谈不假,可“谈”里裹着一个“拖”字,想借和谈把军事上的被动局面缓一缓,争取一点喘息时间。 毛主席不吃这一套。电报先不回,东北野战军主力提前秘密入关。这个决断一下去,棋盘上的气氛就变了。傅作义原本还想边谈边拖,等东野一入关,他才真正感到脖子后头发凉。和谈不再是可有可无的选择,而是摆在眼前、绕不过去的现实。 等到这个份上,傅作义决定派人正式接触。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十五日,《平明日报》社长崔载之和地下党员李炳泉秘密出城,到河北蓟县八里庄,和东北野战军参谋处长苏静谈判。第一次谈判没有谈成,双方要求差得还不小。事情走到这里,和平不是没有门,门缝还很窄,谁都不愿意轻易低头。 前线在谈,另一只手也早就攥紧了。北平地下党秘密绘制详细地图,送到平津战役前线司令部,为的是一旦攻城,尽量保住文物单位、学校、工厂这些地方。天津地下党也在往敌营里钻,搜集守军防御部署。仗要打赢不难,打赢了还能把城保下来,这才是真本事。老北京这座城,砖瓦底下压着多少年月,谁都明白,一旦打烂了,再后悔也来不及。 十二月二十二日,解放军按计划完成对北平的合围。傅作义一下像被闷棍砸中,连着几天把自己关在屋里,长吁短叹。到了十二月二十五日,党中央以“陕北权威人士”的名义在报纸上公布蒋介石等四十三人为头等战争罪犯,傅作义也在名单里。这一下,他心里更沉了。几行铅字,看着轻,压下来却不轻。毛主席很快判断,逼他放下武器、再次谈判的时候到了。 一九四九年一月一日,林彪和聂荣臻把《中央军委关于与傅作义谈判的六点方针》交给李炳泉传达。事情做得又细又险。电文近五百字,由林彪口述,李炳泉听写。写完后不能留纸面,他就一遍遍背,背给林彪和聂荣臻听,直到对方确认无误,记录稿当场烧掉。纸成了灰,话却得一个字不差装在脑子里。地下工作者吃的就是这碗饭,也真不是谁都端得稳。 一月三日,李炳泉回到北平,紧急面见傅作义,口述密电内容。 这回算是把话讲透了。把傅作义列进战犯名单,不是为了堵死路,是逼他和过去切开,把放弃武装作为基本条件。名单还有一层作用,是麻痹南京和蒋介石,掩护和谈。说得已经够明白,剩下就看他肯不肯下决心。 一月六日,傅作义再次派周北峰、张东荪前去谈判。 成果明显比第一次大,双方把主要内容整理成谈判纪要,还把一月十四日定为最后期限。傅作义却还在犹豫,心里总想着再撑一阵,没准能在桌上多换一点条件。 说到底,他舍不得的不只是兵权,还有那点脸面和旧局里的余温。 偏偏天津战役就在一月十四日打响了。炮声一开,什么小算盘都得往后缩。同一天,傅作义派邓宝珊、周北峰到北平通县五里桥进行第三次谈判。邓宝珊这些人已经看清,再讨价还价没意思了,北平问题必须尽快收住。双方很快达成基本协议。 一月二十一日,正式协议签字。第二天,北平国民党军队陆续出城,接受和平改编。 一月三十一日,解放军接管北平防务,北平和平解放。走到这一步,再回头看就很清楚了,平津这一仗,赢的不只是前线那股猛劲,还有暗线那股细劲。 傅冬菊递进去的话,李炳泉背出来的密电,地下党送出的地图和情报,再加上大军压境的硬压力,一环套一环,把北平这座城稳稳接了下来。那天城门打开,保住的也不只是城池,还有一座古都的书卷气、钟鼓声,还有街巷里那口没断掉的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