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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从北平南撤时,保密局近一百人因为没有经费而无法坐飞机离开而陷入了慌张中,从

国民党从北平南撤时,保密局近一百人因为没有经费而无法坐飞机离开而陷入了慌张中,从北平飞青岛的包机费用要20万美金,中统北平负责人张庆恩是谷正文佩服的人中为数不多的其中之一,他给谷正文推荐了一个人叫孙耕南,出了个绝对能解决经费的主意,抢银行。于是他们组成了四人抢银行小组,目标是天津商银北平分行。 老话说得好,人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这帮人平日里穿着笔挺制服,进出衙门机关,现在全挤在破旧的招待所里,棉袍上沾着煤灰,脸上挂着几天没刮的胡茬。有人把怀表当了换窝头,有人把配枪押给黑市贩子,就为凑点盘缠往南跑。谷正文那几天愁得睡不着觉,他手底下百十来号人,真要扔在北平不管,往后在台湾还怎么混? 张庆恩找上门那天,谷正文正对着一沓子电报发呆。南京那边早就没人接电话了,共军三野已经在江北集结,北平城外的枪炮声一天比一天近。 “我给你引见个人。”张庆恩穿着件灰布棉袍,活像个跑买卖的商贩,跟他往日那身中山装的派头判若两人,“这人叫孙耕南,原来在天津商银干过,后来因为吃回扣被踢出来了。现在跟我们中统有点交情。” 谷正文后来在回忆录里写,他这辈子服气的人不多,张庆恩算一个。这位中统北平负责人身上有种江湖气,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出了事真能扛。搁以往,保密局和中统互相看不顺眼,可现在这节骨眼上,什么派系什么面子,全抵不过一张飞机票。 孙耕南长得像个账房先生,瘦小,戴副圆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他把一张手绘的地图摊在桌上,手指点着上面几个红圈。 “天津商银北平分行在东交民巷边上,美国人开的银行,专做洋行生意。现在兵荒马乱,有钱人都想把法币换成美金,银行里现金少不了。”他推了推眼镜,“我在里头干过三年,金库的锁是德国造的,但换锁的师傅我认识,那把备用钥匙在哪儿我也知道。” 谷正文盯着那张图看了半晌,问:“要多少人?” “人多了招眼。”孙耕南伸出四根手指,“我认路认人,你出三个手脚利落的弟兄。最好有开过车的,银行后门那条胡同窄,得有人把风接应。” 抢银行这事说出去丢人,堂堂国民政府特务,沦落到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可到了这份上,谁还在乎脸面?谷正文挑人的时候,手下那帮人眼睛都红了,明知道是掉脑袋的买卖,照样抢着报名。最后挑出来仨:一个在军统干过行动队的,一个东北流亡学生出身的神枪手,还有一个原是北平警察局的司机。 腊月里的北平冷得邪乎,四个人裹着旧棉袍蹲在银行对面的茶馆里蹲了三天,把柜员几点开门、经理几点到、运钞车什么时候来摸得一清二楚。孙耕南说腊月二十三过小年那天动手,银行下午提前关门,账房要赶着回家祭灶,最松懈。 那天下午四点来钟,天已经擦黑了。四个人分成两拨进去,谷正文和孙耕南扮成取钱的商人,另外俩在外头等着。银行里就剩两个柜员在扎账,孙耕南凑到柜台前,压低声音说找刘经理,老熟人。柜员刚转身去叫人,后腰就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枪是带了消音器的,一枪没响,两个柜员就趴地上了。孙耕南熟门熟路绕进后面金库,那把德国锁确实结实,可备用钥匙在他兜里揣了三年,愣是没人想起来换锁芯。 金库里码着整整齐齐一捆捆法币,还有十几封银元,角落铁皮箱子里是黄澄澄的金条。谷正文后来写,他干了一辈子特务,见过不少钱,可那一刻还是懵了一下。四个人把麻袋塞得满满的,从后门出去时,司机已经把车停在胡同口,发动机都没熄火。 前后不过七八分钟。等巡警发现的时候,他们的车已经拐出三条街了。 二十万美金的包机费,一夜之间凑齐了。谷正文后来在台湾做到保密局少将,晚年写回忆录,提到这事时轻描淡写,只说“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可那年腊月二十三晚上,他们四个躲在城根底下分钱,外面隐约传来炮声,谁也没说话。火光映在窗纸上,忽明忽暗的。 后来听说天津商银的刘经理被撤了职,两个柜员丢了饭碗,孙耕南那个换锁的师傅也让人找去问话。可那时候北平已经围城了,谁还顾得上追查?那批金条到底帮一百多号人飞到了青岛,又从青岛辗转去了台湾。 有些账,乱世里是算不清的。谷正文佩服张庆恩,佩服的不是他的主意有多高明,而是他能在那种时候,替别人想出一条活路。哪怕这条路是歪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