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朗曾在一篇文章中回忆教员为她过80岁生日。那是六十年代。她和她的众多国际友人飞抵上海。兴奋之余,她很忐忑,因为她的朋友们与教员素未谋面。
然而,教员跟人打交道的能力令她既意外又感动。他不仅轻松融入了这场聚会,还和在场的各界人士谈笑风生,轻松自在。
我想起在许多文献片里看到的画面。在国际外交场合,教员总是神采奕奕,他既有大国的自信和霸气,又有一种极其自然的松弛感。他的智慧和幽默,令所有外宾记忆深刻。很多元首把“见到他”,视作人生高光时刻。
他与农民在一起,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幸福,他好像就是他们中的一员,太亲切了。他和青年们在一起,隔着屏幕都能听到笑声。他的话语像四月的春风。
他和工人在一起,他更像一位循循善诱的长者。让人很踏实,有干劲!
这样的魅力从何而来?因为他从未把自己放在某个固定的“角色”里。这种风范,别人永远无法模仿!这与他的人生经验有关,与他对这片土地的深刻理解有关,与他对人民的真挚情感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