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5月，地下党吴凤翔叛变，当场杀了一共产党卧底。日军满心欢喜带他聚餐，结果，到地方后，他突然掏出枪，对准了日军高官的脑袋。 那个被杀的自己人倒在血泊里时，眼睛都没闭上。吴凤翔当时没敢多看，他知道日军的枪口就在身后，但凡露出一丝犹豫，之前演的戏全白搭。他干了那一枪，手上沾着同志的血，脸上还得挂着谄媚的笑，冲那几个日军点头哈腰。翻译官拍着他肩膀说皇军大大地赏识，晚上特设酒宴，往后就是自己人了。 走在去酒馆的路上，吴凤翔觉着脚底下跟踩着棉花似的。刚才那一幕在脑子里来回过，那个同志最后看他的眼神，分不清是恨还是别的什么。这眼神刺得他后脊梁发凉，倒把手心里那点虚汗给逼回去了。他想，成，反正最脏的活儿已经干了，这条命是拴在裤腰带上的，今儿个要么成事儿，要么跟那兄弟做个伴儿。 酒馆里炭火烧得旺，几个日军军官盘腿坐着，看见吴凤翔进来满脸堆笑，招呼他坐。桌上摆着清酒、刺身，还有难得一见的烧肉。领头那个叫山本的，是个大佐，情报这块他说了算。他举着酒杯冲吴凤翔比划，叽里咕噜说了一通，翻译官在边上说，山本太君夸你识时务，往后替皇军做事，亏待不了你。 吴凤翔端起酒杯，手稳得很，嘴上说着多谢太君栽培，眼神却往桌上扫了一圈。山本腰间别着枪，另外两个军官的枪搁在桌边顺手的地方，门口站着个哨兵，背对着他们。他心里有了数，脸上笑得更欢，主动起身给几个军官倒酒，一边倒一边念叨自己早就看不惯那帮土八路，没本事还瞎折腾，跟着皇军才是正道。 山本听翻译官翻完，哈哈大笑，拍着吴凤翔肩膀说他是聪明人。酒过三巡，几个人都有点上头，山本解了领口，枪也挪到了身子后头。吴凤翔瞅准这个空当，嘴上还在奉承着，手却悄悄摸上了别在后腰的枪。 他说，太君，我再敬您一杯。 站起身的时候，枪已经顶在山本脑门上了。那几个军官酒还没醒过来，愣在那儿跟看戏似的。吴凤翔没给他们掏枪的机会，食指一扣，闷响一声，山本的脸就栽进了刺身盘子里。剩下两个刚动，又是两枪，一个捂着胸口往后仰，一个想去够枪，被吴凤翔一脚踹翻，补了一枪。 门口的哨兵听见动静冲进来，吴凤翔一把揪住翻译官挡在身前，抬手就是一梭子。哨兵倒下的时候，翻译官吓得尿了裤子，腿软得站不住。吴凤翔把他往边上一推，说滚吧，今儿个没空搭理你。 他看了看桌上那三个日军军官，血把生鱼片都泡白了。这时候他才觉着手有点抖，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怎么着。那个被他一枪打死的同志，这会儿算是能闭上眼了。 这种事儿搁现在说，叫卧底，叫潜伏，叫为国捐躯。搁那时候说，就是一条命换一条命，就是把自己豁出去，干一票大的。吴凤翔那天要是手慢一点，笑得不自然一点，或者酒桌上哪句话说错了，倒下的就是他。他走出酒馆的时候，街上空荡荡的，远处传来几声狗叫，他也不知道接应的人在哪，就闷着头往黑巷子里钻。 后来有人写这段历史，说他机智勇敢，说他大义凛然。我倒觉着，那时候的人没那么玄乎，就是赶上了，没得选。手上沾了同志的血，晚上做梦能不惊醒？把命豁出去干这一票，不就图个心里踏实，图个对得起死去的兄弟？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