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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荣臻元帅专车-1966年按国家规定给聂荣臻元帅配备了此专车,聂荣臻元帅乘坐它出

聂荣臻元帅专车-1966年按国家规定给聂荣臻元帅配备了此专车,聂荣臻元帅乘坐它出席过许多国事活动和重大会议,参加过无数次接待外宾的礼仪活动,1992年聂荣臻元帅逝世后,经中央军委批准,1994年这辆车被调拨到聂荣臻元帅故乡江津区,现在在聂荣臻元帅陈列馆展出。 一九六六年,按国家规定,这辆红旗轿车配给聂荣臻使用。车不是给家里过日子的,也不是拿来摆威风的,它跟着聂荣臻出席过很多国事活动和重大会议,也参加过无数次接待外宾的礼仪活动。它见过的场面不小,来往的地方也不普通。可偏偏就是这样一辆车,在聂家门口,规矩硬得很,谁也别想顺手沾点光。 这事听着简单,做起来可不轻松。 聂荣臻一家五口。夫人张瑞华在中央组织部门工作,女儿聂力和女婿丁衡高在原国防科工委工作,外孙女聂菲那时还小,在学校念书。照理说,这样的家庭,专车就在那儿放着,临时用一下,很多人都会觉得不算啥。人情上说得过去,身份上也摆在那里。可聂荣臻偏不往这条路上走。他把公和私分得很开,像拿刀切过似的,清清楚楚。 他对家里人讲过,汽车是国家配给的,只能办公事,私事不要动用专车。话不长,也不绕弯,就这么一句,家里人都得照着来。 张瑞华上班的地方离家不近,平日里风里来雨里去,照样和普通人一样坐班车。那年月,北京公共汽车挤得厉害,尤其上下班高峰,车门口一层一层往里顶,人挨人,气都透不过来。有一回,张瑞华竟被挤倒了。秘书听说后,心里过意不去,想给她行个方便,让司机接送。这个念头,其实很正常,也不算离谱。放在旁人身上,多半就点头了。聂荣臻知道后,坚决反对,一点商量余地都没留。他不觉得这是小题大做,反倒觉得口子一开,味道就变了。 这股劲,挺硬,也挺直。 不少人总觉得,革命年代吃过苦的人,到了后来,偶尔照顾一下家属,也算人之常情。张瑞华也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家属”,她自己就是大革命时期一路走过来的人,出生入死,吃的苦不比谁少。按一般人的心思,为革命工作用一下汽车,能有多大事。可聂荣臻不这么掂量。他认的是规矩,不认“差不多就行”。张瑞华也明白他的脾气,不拿元帅夫人的身份当回事,自觉守纪律,从不碰这辆专车。 这就不是嘴上说廉洁了,是把廉洁过到日子里去了。 更能看出门道的,是外孙女聂菲。 聂荣臻只有这一个外孙女,疼爱是肯定疼爱的。老人见了小辈,心总会软一点,谁家不是这样。可在用车这件事上,他还是不松口。星期天,小外孙女想去颐和园玩,换成别家,车一开就走了,省时省力,孩子也高兴。聂荣臻偏叫家里人带她去坐公共汽车。他还很认真地对孩子说,这辆轿车是国家配给爷爷的,你年纪小,对国家没有作出贡献,不能乘坐这辆车。 这话说给孩子听,乍一听有点“较真”,细想却真有分量。 孩子小,未必一下子全懂,可规矩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种下去的。什么叫不能搞特殊化,不是贴在墙上的几行字,也不是开会时说得响亮的套话,就是家里孩子想出去玩,也不能把公家的车当自家的车。聂菲后来从小到大,一年四季步行上学,从不用车接送。这个习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老帅一板一眼带出来的。 所以再看这辆红旗轿车,就有意思了。 它明明是聂荣臻生前的坐骑,担着国家礼宾和公务出行的职责,分量十足。可越是这样,它越像一道线,画在聂家门口,谁都不能踩过去。它出入的是大会堂、外事场合、重要会议,不进的是自家人的方便生活。里外一对照,味道一下就出来了。车是高级车,人却没有顺着身份往“特殊”那头滑。真到这份上,才知道什么叫自律,什么叫不含糊。 很多时候,看一个人的品格,不必老盯着那些惊天动地的大场面。小地方更见真章。车怎么用,门怎么开,家里人能不能捎一程,这些鸡毛蒜皮,最试人。外头冠冕堂皇,回家偷偷破例,这种事并不少见。聂荣臻偏偏不来这一套。他不光管自己,还管家里人,谁都别想借他的地位抄近道。 这辆车后来也有了它自己的去处。 一九九二年五月十四日,聂荣臻走完了他革命征程的最后一步,与世长辞。人走了,车留了下来。经中央军委批准,这辆红旗轿车被调拨到聂荣臻故乡江津区。到了一九九四年,它正式回到那片土地,成了陈列馆里的珍贵文物。过去它在路上,载着一位元帅奔走于国家事务之间。后来它停在馆里,安安静静,不再出发,却比从前更能让人停下脚步。 文物这东西,妙就妙在这里。 一块钢板,一扇车门,一个座椅,单拎出来看,也就是旧物件。落在具体的人身上,落在真实的年月里,味道立刻就变了。这辆车值钱,不只是因为它是国家二级文物,也不只是因为它属于红旗轿车,更不是因为它当年多么显赫。它真正沉甸甸的地方,在于它把一种活法留了下来。什么叫公家的东西不能乱伸手,什么叫地位高了更要守分寸,什么叫家风不是说出来的,是一脚一脚走出来的,这辆车都看见了。 如今它还在聂荣臻元帅陈列馆里展出,供人参观,供人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