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匈帝国的王储斐迪南大公在萨拉热窝被塞尔维亚青年枪杀,一战的导火索被点燃。斐迪南大公是一名堪称见闻壮阔的探险家,他在印度、澳洲、南美的游历日记中,哀叹殖民者的残暴,抒发对土著遭遇的悲悯。在帝国内部 ,他也是温和派,一直主张给予塞尔维亚民族以最大的自治,也是最主要的反战者。但是深入了解一个人是需要花时间的,而一些简单的逻辑则人们仅需三秒钟就能理解,比如奥匈帝国在欺压我们,他是奥匈的王储,所以我们要枪杀他!我一直认为,世界是由绝大多数的乌合之众所组成,在某种程度上蠢货横行,历史书上写着历史是由人民书写的,我认为历史是由极少数精英书写的。政策的制定,有些是直接为政策制定者的利益服务的,有些是直接让其余人受益的,但归根结度还是为政策制定者的利益服务的。Direct election democracy for all citizens的悖论就是你把选票交到了所有人手上,然而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是乌合之众,甚至是蠢货。他们只会相信自己可以在三秒钟或不超十秒钟内能理解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国民党在台湾无论怎么深明大义地宣传,都比不过民进党一句“票投国民党,台湾变香港”来得有效。哈梅内衣在美以的炮火中殉了道,实现了人生的圆满,十二伊玛目失去了最有效的刹车片,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