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21岁青岛女知青不顾众人反对，嫁给40多岁农民，洞房之夜，新娘满脸娇羞，不料，丈夫却一脸不耐烦，正当新娘一脸懵时，丈夫突然一巴掌甩过来。 1968年，年轻的知青廖晓东三番五次地被乡亲们围观、打量。青岛来的姑娘，一身新鲜的气息，走在村道上总不免引人注意。 刚到村子的前几天，她什么都新鲜，什么都想帮忙，但最让村里人议论的并不是她的干练和能吃苦，而是她主动开口要嫁给那个四十多岁还没成家的本地农民。 村里人私下议论，这个“老光棍”为人孤僻，家里贫寒，一年四季几乎打着赤脚。山里生活苦，几个儿女没收养成，家里大都靠着捡来的粮食和偶尔街头挖野菜度日。 村子里劝廖晓东的人不少，有担心她生活受不了的，也有暗地里感叹姑娘心太大。廖晓东却态度坚定，总说要把家安在这片土地上，要改变点什么。 她认认真真准备嫁衣，跟生产队的女工借来一双鞋子，还要自己做点菜，打算办个简简单单的婚礼。一场婚事在村子里闹腾开了，大家伙儿没怎么见过女知青嫁本村大龄农民。 成亲那天，廖晓东还脸上带着点得意，仿佛压根不担心什么。娶亲走的一路，人们看着新人，有些羡慕，有些狐疑。洞房那晚，本该是热闹的一宿，却变得有些冷清。 成亲头几天，这个新家庭的局面就显现出来。丈夫家里什么都要廖晓东亲手操持，柴米油盐，鸡鸭牛羊，全部都成了她一个人的任务。 丈夫干完农活不再搭把手，只顾自己坐在院里抽旱烟。廖晓东几个晚上没合眼，想着“总会慢慢变好”，可一天天下来，家里气氛越来越冷。 村里有段时间还觉得新媳妇热情，每逢生产队分组干活，廖晓东总是最先到地里；可一回头，丈夫多半还没影。 有人悄悄劝她要照顾好自己，廖晓东只是笑一笑，说家里的日子会慢慢好起来，毕竟新生活才刚刚开始。有一天廖晓东因为柴火没备全，被丈夫埋怨几句。 她起初以为是小两口的拌嘴，可没想到，丈夫自此脾气变得越发暴躁，偶尔摔东西，心情不好甚至会动手。 邻里看得出来廖晓东的脸色不太对，也有过去打招呼的，她总用“家里琐事，有事慢慢商量”搪塞。春夏秋冬四季轮换，廖晓东的日子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节奏。 天不亮起床，喂鸡喂鸭，下地干活，再回家做饭洗衣。村里偶尔来队干部检查知青生活情况，她拼命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怕让别人担心。 当初信誓旦旦的承诺，渐渐被日子里的鸡毛蒜皮冲淡，等到六年过去，她再不像最初那样爱说话了。那些年，村里也换了好几批知青。 偶尔有外地知青串门，廖晓东几次透露自己也想多读点书，多看看城里的生活。可一转身，房间还是那几尺大的厨房和狭窄的炕头，孩子也一天天长大，她离不开。 丈夫依旧没什么转变，他偶尔进城赶集，却舍不得买媳妇一双新鞋。村里的老人说，这样的日子能过一天是一天，没有特别的盼头。 直到有一天，廖晓东因身体不适请了队里的医生来看，医生发现她身上有多处旧伤，劝她要注意自己，她只是应付着点头，依然不多说话。 年复一年，廖晓东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村里人见她时，已经看不出刚来时的青春面貌。孩子渐渐大了些，周围的人希望她能试着让生活改善，可她很少开口。 偶尔队里组织看病送药，她都坚持不愿离家，只担心孩子没人照看。后来有知青返城名额，村子里许多熟人提醒廖晓东申请，可她始终摇头。 或许是没忍心丢下孩子，也可能她觉得，城里生活已经离自己很远。就这样，在村里生活了六年多，一天夜里，她因为旧伤加重而猝然离世。 远近邻居传来消息，感到震动。年幼的孩子呆坐在门前，丈夫还是那个模样，仿佛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