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桑佳接到妹妹电话时正站在鞋店门口,思思声音发抖说“他偷拍了我们亲热的视频”。那天是2024年6月一个周末下午,思思刚和男友祝长安分手。她不敢回家,也不愿见姐夫李晓飞——虽然李晓飞是祝长安的姐夫,理论上能帮她出头。但她躲着,不是怕吵架,是怕自己再被当成一件需要“处理”的东西。 思思和祝长安谈恋爱的时候,表面上看着挺甜蜜,她每个星期都去祝家帮忙做饭打扫,祝长安总说他妈妈特别中意思思,可实际上那不是真心喜欢,只是把她当成不花钱的保姆使唤,后来祝长安把文婧名下的一套房子卖掉了,转头却对桑佳说“你该谢谢我”,完全不提思思在中间帮忙联系的事,钱一分没分给思思,功劳倒全算在自己头上。 祝长安经常对思思说一些话,比如讲她这种被父母丢下的女孩福气太浅,只有他真心对她好,这话听着像是安慰人,其实是个打压人的老套路,先把你贬低一通,再告诉你全世界就他肯要你,桑佳之前发过类似的分析,好多人转发了,但那时候思思没往心里去,她觉得只要祝长安对她好就行,她还把电脑密码设成他妈妈的生日,能随便打开他的电脑,这不是信任,是祝长安根本没把她当作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 转折发生在思思一次加班,宋姐催她改周五要用的资料,她急着找电脑走进祝长安卧室,看到桌上有个叫"SS"的文件夹,点开发现全是视频,从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开始持续好几个月,拍摄角度都很隐蔽,画面也很暴露,从来没有提前告知过,更别说征得同意,那些视频记录了她睡着的样子、洗完澡擦头发的样子、甚至打喷嚏的样子,祝长安从来没解释过为什么要拍这些,但他以前说过的话突然都连起来了,他说"我妈妈对你好",说"你只有我能爱",原来在他眼里思思根本不是恋人,只是个战利品。 桑佳晓得祝长安这人不对劲,可作为嫂子,她只是劝过几回,没有硬拦,现在她后悔得整晚睡不着,李晓飞倒是说陪着去,话说得挺硬,可桑佳看得出来,他眼里有火,也藏着管着她的意思,思思坚决不肯见哥哥,因为她心里清楚,只要哥哥一冲动去找祝长安,事情就变成两个男的争一个女的,而她又成了旁边站着的人,她要的不是谁替她出气,是有人问一句“你当时害怕吗”。 从法律角度看,这种行为已经触犯法律,偷拍并保存私密影像,无论是否传播,都已经越过刑法底线,但思思没有选择报警,她担心丢脸,害怕家人失望,也顾虑报警后需要反复描述事情经过,在小城市里,这类情况并不少见,很多女性用感情换取一点安稳,到头来却发现连虚假的安稳都得不到,甚至自己的身体也无法自主。 祝长安再也没联系思思,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哭到说不出话,不是因为爱情消失了,而是发现自己最私密的那些事早就被人悄悄打包存起来,可能随时会被拿出来当作把柄,桑佳没再多问视频的事,她默默找出本地妇联的电话号码,又查了最近处理过类似案件的律师名字,准备第二天陪妹妹去派出所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