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有人提议在全国范围内拆除毛主席塑像,是谁提议的,名字可以公开吗?谁敢拆除毛主席塑像,谁就是人民的敌人。 1976年秋,毛主席逝世后,中央决定修建纪念堂,北大厅的坐像被定性为"政治分量最重"的任务,全国顶尖雕塑家火速集结北京,时间只给到1977年8月——从设计到开采到雕刻,每个环节都得在极限状态下完成。 三天内,上百份草图涌现,站姿威严,但放室内总觉得压迫,坐姿亲和,更符合纪念堂的气质,很快,经过投票,坐姿方案胜出。 雕塑家叶毓山的设计让所有人眼前一亮:主席跷着腿,嘴角带笑,既潇洒又亲切,中央领导看了连连点头:"这个跷腿的姿势很自然,毛主席生前就是这样和人谈话的。" 方案定了,下一个难题接踵而至——1500立方米顶级汉白玉,这几乎是北京房山县年产量的极限,好料都埋在地下三十多米,稍有不慎整块巨石就会开裂报废。 但命令就是命令,农民、战士、工人、干部组成混编突击队,在寒冬腊月点着煤油灯,用钢钎和土办法"抠"石头,有一次爆破失误,巨石滚下山坡,差点砸死年轻工人,他爬起来拍拍土:"为了毛主席,这点险算什么!" 最终他们挖出5万立方米土石方,奇迹般按时交付,石匠们从中筛选出40多立方米无瑕疵核心料,老师傅说"每一锤都是在雕刻主席的精神",衣襟褶皱、指尖弧度、眼神光泽,都在屏息凝神中被一凿一击地赋予生命。 可当雕像被安放进北大厅,意外发生了。 原计划挂在背后的《东方红》油画,被换成了一幅描绘祖国壮丽山河的巨幅绒绣,这幅绒绣气势磅礴,风格极其威严肃穆,瞬间把整个大厅的氛围拉满了。 问题就出在这里,在如此宏大、威严的背景映衬下,主席那跷腿而坐的亲切姿态,竟显得有些"轻巧",反对的声音开始占据上风:这个姿势太随意,与纪念堂的肃穆氛围格格不入,也体现不出"勤政为民"的形象。 一番紧急商议后,初步决定作出:拆掉,重塑一尊双腿平放的坐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纪念堂雕塑创作组办公室主任韩福裕站了出来,这位周恩来的前警卫员算了笔账:数吨重的雕像要动它,得调来大型吊车,还得拆门破墙,工程浩大,更要命的是,纪念堂将长时间无法对群众开放,政治影响难以估量。 他提了个主意:"我们能不能在交叠的双腿前摆放一圈鲜花?" 这招简直是神来之笔,工人们立刻搬来盛开的鲜花,在雕像前精心布置成一片花海,奇迹发生了:鲜花的簇拥下,雕像那份亲切感依然存在,但整体气质却平添了几分庄重,它还呼应了主席那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的诗词意境,将"亲切感"与"庄重感"调和为更高层次的统一。 不久,邓小平前来视察,他站在雕像前,默默凝视了许久,然后缓缓点头:"这样很好,不用换了。" 1977年9月9日,纪念堂正式开放,从此,鲜花成为固定陈设,四季更换,四季不败。 一场几乎要颠覆一切的危机,就这样被一束花的智慧完美化解了。 信源:文汇网 1976年,我在毛主席纪念堂设计雕像
